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司马影被任命为军师这一事件,确实显示了权力格局的变化。
因此,有些人显得有些不安。
‘他们确实很敏感。’
从座位的安排就能看出权力的分布。离小家伙越近,权力越大;离得越远,就越无关紧要。
当然,也有一些人认为小家伙还没有完全掌控教派,所以这些权力格局没有实际意义。但考虑到中原人特有的面子观念……恐怕更多的人会对此非常敏感。
仅仅因为珍佳三公子的到来,就挤掉了一个上座的位置,甚至有人脸红脖子粗。
有些人显然在愤怒,为什么自己不能坐上座,为什么自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只是时机和场合不合适,他们才忍住了怒火。
‘你们别再瞪我了。这又不是我决定的。’
“……。”
‘这只是小家伙自己决定的……为什么要怪我?’
“……。”
上座很快变成了一个棘手的位置。
‘真是的。真的。’
正是旁边的小家伙慕容小,导致了这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宴会的气氛这么安静。”
‘你怎么这么不懂察言观色?’
“今天是本教空缺已久的军师上任的日子。可以说,这是本教重生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妥。”
‘小家伙……是不是喝多了?刚才一直在猛灌酒,酒量到底是跟谁学的?’
“本座从来不是喜欢谈论自己不足的人。也不是喜欢谈论自己过失的人。更不是喜欢纠正自己已经犯下的错误的人。本座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在三顾茅庐的过程中,我领悟了很多。是的……司马军师开阔了我的眼界。”
‘你能不能少油腔滑调一点?’
“我意识到自己过去忽略了身后和下方的人。忘记了支撑教派的是你们和教众。‘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思想对本教来说是一种毒害。”
“……。”
“……。”
‘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
虽然看起来他在朝正确的方向前进,但有些人仍然显得有些不安。毕竟他以前是个疯子,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这位教主又在搞什么鬼,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说起来,像这样聚集了这么多英才来领导教派,也真是久违了。这些年我们连一次这样的宴会都没有举办过。今天的宴会是为了司马策士,但也是为了表彰你们这些年来所做出的贡献,请尽情享受吧。”
“遵命!”
“遵命!!”
“遵命!!!”
“不如让我们的司马策士也说几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