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比成逸更严重。几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共和国的秦诚。
‘似乎只记得秦诚英时期的事情……而且……主要是回忆……’
出现这样的表现,从某种角度来看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看那样子。’
他独自嘟囔着,把玉簪扔掉,简直到了要彻底丢弃的地步。
当然,这一幕对我来说也很熟悉。就像长时间准备的项目失败时脾气的样子一样。
虽然现在很想破门而入安慰他,但我已经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就,就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给他一点时间整理心情。
‘今晚再给他几下亲吻,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是为了照顾这个心碎的小新郎,冒着危险来到秦诚这里。
‘得赶紧行动了。’
“……。”
“哦,今晚一定要一起睡吗?秦……秦诚……”
“……。”
‘现在得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了。’
果然,先出来的这边,侍卫和随从们正走过来找我。因为有很多人在看,所以叫秦诚也不方便。
“一……一大早就咳嗽了啊,夫人。我……我竟然犯了这样的错误……真是对不起。请您大慈悲……”
“……。”
“……。”
“不,没关系。这是我第一次和孩子分开睡,所以有些担心……我不知道需要和大家一起行动……反而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惭愧……”
“不,夫人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请您说话随意一些吧。”
“不,这样称呼我也觉得比较自在。对了,家主大人……有没有咳嗽?”
“是的,因为有事先约好的行程……”
‘还真是勤快。’
“一,先和小家主一起回到家主殿……怎么样?夫人。早餐马上就会准备好……”
“早餐就不用了。小……家主似乎也……没事。看来……适应这个环境还需要一点时间……暂时这样放任不管可能比较好……”
“遵命。”
看到我与侍女和武者打交道时略显尴尬的样子,来找我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肯定认为我不至于受到责罚。他们已经意识到,我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温和得多,不会过于苛刻。
‘他们也是,万一侍奉的人选错了,苦日子就开始了。’
因为打交道的对象是人,所以他们似乎已经摸清了我的性格。
果然,在互相交换眼神之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中年人开始开口说话。我们正往家主殿走去。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