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熟悉的感觉。
“呼哧……呼哧……呼哧……呼……呼……”
“……。”
“秦先生?”
“呼哧……呼哧……呼……呼哧……”
缓缓回头,只见秦诚浑身是血,身体似乎被压扁了一半,挡住了那家伙的手。
“……。”
“……。”
“这小子……怎么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活着?”
“……。”
“……。”
“秦……”
“……。”
“呼……呼……哈……呼哧……”
“……。”
“留下的……呼……呼……留下的东西……呼……好像还在。”
“……。”
“呼……呼……留下的东西好像还在。”
或许是由于呼吸急促,或许是由于伤势严重,我以为他的声音会含糊不清,难以听清。
如果他没有再重复一遍同样的话,我想他可能会显得相当帅气。
“……。”
“……。”
手中握着的玉簪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