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知道。连秦诚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不是怎么办,而是现在那小子就在附近。因为那个杀人机器,我们的计划全乱了,行动受阻。我们需要迅移动,不能被定位,但这里的情况让我们动弹不得。主教高级祭司的计划也泡汤了……帝国军全灭……如果被柳翰现,这里的人全都活不成……成志勋也撑不了几秒。话说回来,他为什么那么强?
-……。
-活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物。而且听你描述,他和军人先生是教程期的同学……没有情报吗?
-几乎没有。接触不多。
-怎么第一座和第二座之间没有接触?既然是同学,应该有很多交集才对。
-在教程副本里一起行动是事实,但说没有接触也是实话。
-军人先生,他在副本里带飞了吧?你只是跟在他后面。
-真是荒唐。他什么都没做……明明是我主导了攻略组的运作。
-……。
-反正教程副本里的怪物,普通成年人应付起来也不难,没什么难度。
‘一如既往地倒霉。’
-如果不是那些胆小怕事的蠢货,或者浪费精力在无用之事上的人……我只是说,我们用了最少的时间和最多的人数完成了任务。
-是在共和国内部说的吗?
-……。
-……。
-如果问我那次任务中有没有他的贡献,我会摇头……
‘轻描淡写地无视他吧。’
-那小子刚开始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你可以告诉他这一点。
-什么?他说他害怕吗?
-他并不是害怕。确切地说,他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即使在这里死去,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他的行为也是如此。既没有求生的欲望,也没有成就某事的渴望,没有逃跑的恐惧,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或探索欲,什么都没有。叶成逸,你不是也见过那小子吗?如果你认为他现在和那时没什么不同,就容易理解了。
-大概……我能理解。但他说没有求生的欲望,却活得很好啊?
-他是个完全摸不透的人……即使是那颗空洞的大脑,也能思考一些事情。说实话,我根本不认为他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甚至不认为他是个人类。
‘这家伙……真是的,就算这样……说话也太狠了。’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一定是先天性的。不仅仅是沟通困难,而是根本不可能。从他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东西,声音也是一样。虽然时间不算短,从新手副本开始,偶尔碰面时……我从未从他身上感受到或看到任何东西。他只是个空壳。至少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样子。其实,根本不需要特别提到最后一次,因为他不会改变的。
‘以秦诚的性格,他应该会当面说同样的话吧……’
-不过,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天才。他简直是个怪物。你有没有想过慢慢哄着他,利用他?军师大人,反正您总是把人类当作棋子。哪里还能找到比他更完美的棋子?他自己不会思考,只要下命令,他就能自动消灭敌人。
-我有三点要说。第一,把人类当作棋子的是你,而不是我。第二,最终决定战争胜负的还是人,而不是棋子。第三……机器总有一天会出故障。我不喜欢使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问题的东西。
-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人类?说实话,因为军师大人的缘故,已经有很多士兵丧命了。现在还在继续。
-对一个只是空壳的人来说,你能期待什么?
‘这次又轻描淡写地无视了。’
-他的实力确实不错。虽然只是个虚名,但他获得了教国第一座的称号,名声也在逐渐积累。按你说的,他很强,这一点无可否认。单论纯粹的战斗力……嗯……
-比军师大人还强吗?
-真是无语。
‘这次没有轻描淡写地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