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我……”
“……。”
“现在……够了。”
或许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当然,艾娜费内洛蒂是一个重要的棋子。但如果问是否真的需要留下她,他肯定会摇头。
虽然她能看到召唤阵,但这个召唤阵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绘制出来了。
我已经向他说明了确切的位置,以及剩余的时间。考虑到后续可能出现的变量,留下她仍然是合理的,但不至于为了保护她而放弃最重要的战斗力之一。
谁比艾娜费内洛蒂更清楚,他总是能够明确地判断出什么该放弃,什么不该放弃。
无论是下棋还是玩那些糟糕的游戏,他总是能够做出理性和高效的判断。
一军士肯定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某种无谓的感情做出这种疯狂的行为。
果然,他嘴角带着一丝荒诞的微笑,仿佛在嘲笑自己。
‘我现在在做什么?’
他似乎在这样想。现在连那尴尬的吼声也不出来了,只能听到“呃……咳……”
的惨叫声。最终,他的双腿似乎已经无法动弹。
“……。”
“……。”
然而,他依然站在那里,全身插满了箭,坚定地守护着艾娜费内洛蒂。
“没什么……呼……”
‘不,见鬼,这是台词吗?’
当然,此时应该流下眼泪,手脚颤抖。他并没有感到死亡的恐惧,而是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像他一样。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这个人要如此拼命地保护自己?’
虽然答案早已明了,但主角们通常都是后知后觉的。
‘为什么他会如此受伤,却依然站在那里?’
因为他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态度,除非直接表白或突然亲吻,否则很难理解他的心意。但费内洛蒂站了起来。
就像他保护自己一样,她也想保护他。她没有感到死亡的恐惧。
不,她战胜了恐惧。看到他这样的模样,她不可能继续瘫坐在地上。
费内洛蒂颤抖着双手双脚,勉强站了起来。
她大步走到秦诚面前,张开双臂,示意不要再攻击这个人。
当然,这是一场徒劳的抵抗。一支箭就能让费内洛蒂立刻倒下,随后一军士也会被射中。
但身后的秦诚已经无数次重复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他挡开箭矢,流血,用身体接住,即使遍体鳞伤,仍然继续这种荒唐的行为。
“费内洛蒂……快……跑……”
“不。呜……我不愿意。”
“傻……瓜……快……跑……”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