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圈里,如果早早露面或者家族之间关系密切,彼此间自然不会陌生。因此,很快就能分辨出哪个孩子是贵族的后代,哪个孩子是声望显赫的政治家的儿子。
阿瑞尔则是一个特例。虽然他也与所谓的富家子弟相处融洽,但同样也能与普通学生打成一片,因此显得与众不同。
“嗯。是天官卫教授的吗?还是希德林顿教授的?”
“当然是天官卫教授的了。”
“我都做了。虽然很难,但我勉强完成了……”
“别灰心。天官卫教授的作业确实有点难。不知道那位教授是故意刁难我们,还是真的想教我们……真是让人压力山大。虽然知道能上那位雾召唤师的课是一种极大的幸运,但有时候真的会烦得想把魔法什么的全部丢掉。”
“确实如此。”
“对吧?我可以肯定地说,天官卫教授肯定没有教学天赋。一不小心进去,只会被扣分……每次都是面无表情,简直恶劣透了。唉……郑雪儿老师要是能开一次特别讲座就好了。听她的课,真的会让人一听就懂。”
虽然不想打扰正在尽情挥想象力的阿莉尔,但我认为她可能不会那样做。
回想几年前有幸得到郑雪儿老师的私人指导时……
反而觉得郑雪儿老师比天冠威教授更适合讲课。
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太笨了,理解不了。但郑雪儿老师看待魔法这门学问的角度,与普通人完全不同。
夸张一点说,对她而言,这更像是游戏而不是学术。
这样的天才怎么可能理解普通人的感受呢?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这,这很难吗?为什么……为什么做不到呢?’
与郑雪儿老师的短暂相遇反而筑起了一道巨大的墙壁,让我感到自己永远也无法达到那个高度的无力感。
虽然有很多想解释的东西,但遗憾的是,我无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考虑到可能会给母亲带来麻烦。
毕竟只是偶然在餐厅碰见了,母亲和副公会长打招呼的时候,郑雪儿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而已。
‘你……你……你……学,学魔法啊。我,我可以教你一些好的东西哦?’
她当时只是有一瞬间的好奇心。虽然母亲极力阻止,但还是有那么短暂的时间可以交谈。那真的是非常短暂的时间。
因此,她不能兴奋地到处宣扬自己曾受过郑雪儿的教导。
即使真的结下了缘分,也不可能像炫耀一样说出来。这是因为想起了母亲每次都会讲的故事。
‘都是些值得感激的人。’
这句话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当然,她也明白母亲的话是有道理的。
现在她能穿上这样的衣服,接受这样的教育,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用任何东西交换的巨大恩惠。
母亲是蓝盟的职员,在这里聚集的……所谓的名流子弟们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与蓝盟成员一起吃过几次饭,或者有过短暂对话,这些事情也不算特别突出。
因为这里聚集的人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很多人有类似的经历。
有人曾与副盟主共进晚餐,有人曾在祈祷会上坐过第一排,有人甚至亲自接受了祝福……
副盟主亲自主持的茶会,那些家里的孩子也常常以此为荣,每天都在炫耀。
甚至有人声称自己的父母曾与副盟主一同参加过战争。既没有必要竞争,也不应该去竞争。
‘尽量不要惹事……’
安静地毕业吧。毕业后,成为对蓝盟有用的人,孝顺母亲,报答叶成逸先生的恩情。
这目前是他的目标。
正独自摆弄手指时,阿利尔又开口了。
“明元啊。你听说那个故事了吗?”
“嗯?你是说转学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