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依然有沟通障碍的家伙,如果是初见时的花成逸和孝烈的关系,他可能会嘲笑或责备孝烈的愚蠢行为……
‘甚至这家伙也希望我来嘲笑他。’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真诚的眼神和行动,仿佛真的为他醒来而感到庆幸,这对孝烈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可以看看伤口吗?”
“不需要。”
“别这样,让我看看……”
“我已经明确说了不需要。”
“我很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这也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
‘这家伙怎么这么别扭?难道还不了解花成逸是什么样的人?见鬼。’
典型的放了个屁却大雷霆的情况。
因为他觉得尴尬,无话可说,所以采取了防御姿态,又因为没有颜面,拒绝了对话。
在这种情况下,一次巨大的丢脸可能会让他们回到以前的关系。
在可能一切重新开始的情况下,花成逸选择了大雷霆。
“我很担心!”
与花成逸平时不符的大声吼叫。
“什么?”
我的突然爆让孝烈一时不知所措。
很快,他安静地看着我。
孝烈的眼中映出了花成逸。苍白的脸庞,颤抖的身体,闪烁的目光,不正常的呼吸。
虽然难以判断,但孝烈应该知道花成逸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些症状。
叶成逸正在从孝烈的伤口中投射出雷蒙波尔特。
‘再也不想……失去同伴了……’
“……。”
‘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了。’
再次失去同伴的恐惧。原本以为已经克服并摆脱了那天的记忆,但它们仍然深深烙印在叶成逸的脑海中。
整个队伍都患上了雷蒙波尔特综合症,禹孝烈能迅察觉到这一点也情有可原。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