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带我们来这里的人正是吴效。
这个对威廉怀有敌意的小子,竟然亲自低头,说明小队的情况确实糟糕。
“你还好吗?”
‘好什么好。你要是失去了祖父,你会好吗?’
“叶成逸大人……”
“啊……威……威廉大人……对不起。您……来了。”
迟钝地意识到威廉的到来,急忙低下头。
嘶哑的声音从口中流出,但花成逸已经完全崩溃,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肿胀的眼睛,凌乱的外表,因缺水而干裂的嘴唇和皮肤。
威廉露出担忧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仿佛自己来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这种表现只会让人更加心疼。
他努力表现出坚强的样子,无疑触动了威廉的情感。
“对……对不起。我……稍等……”
他急忙起身迎接威廉,但……
“不用了。没关系,叶成逸大人。你就这样坐着吧。”
“但是……”
“我不是说过,把我当成自己家吗?我来了,你不必特意站起来。”
“……。”
“比起形式上的礼节,我希望你能在这里过得舒服一些。”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
“你什么都不用说。现在……不需要。”
我们的威廉深知拙劣的安慰只会刺痛伤口。
与郑雪儿不断安慰受伤的叶成逸不同,威廉采取了另一种方式。
虽然不能说哪种方式更好,但至少威廉给人一种有过类似经历的感觉。
他默默地为花瓶换水,安静地整理房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最根本的关怀。
就在这种并不尴尬的沉默氛围中,他突然开口,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他连看都不看一眼,随意地说道。
“任彩玲小姐的恢复度似乎比预期的要快得多。”
“啊…太…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