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犯打伤了花成逸并抢走了财物,即使他们的父母来了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解释。
“他妈的……”
“……。”
“所以,我们……”
‘还能辩解得通吗?’
“所以……我们的意思是。”
‘根本行不通。’
“……。”
“见鬼,动手!”
“什么?什么!”
“干掉那小子!”
最终的选择有限。要么自,要么试图突围。
当然,试图突围的想法本身就很愚蠢。
“啊啊啊啊啊!”
禹孝烈用头部动作避开了第一个挥拳的家伙,然后直接折断了他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我的胳膊!”
“吵死了。”
看到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不禁皱起了眉头。那家伙立刻倒在了地上,出惨叫,但无情的暴力分子禹孝烈毫不留情地用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说太吵了。”
“呜呜呜……呜呜……”
那人没有停手,直接用脚踩碎了对方的嘴。鲜血染红了地面,这是自然的结果。
‘确实有些残忍。’
本来暴力就是一种让人看得津津有味的东西。
实际上,这场打斗到此已经结束了。
两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参与这场无望的战斗,其中一个已经被打得满地打滚,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他们本来就知道双方的等级差距,但这种差距实在太过绝望。
那些混混最清楚这一点。甚至有一个看似正常的人,双腿都在颤抖。
虽然同情那个意外卷入犯罪现场的家伙,但后悔总是来得太晚。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暂时失去了理智……”
“别动!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