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他说他改变了主意……不想来了……]
[……。]
[他说……他觉得麻烦……]
“……。”
[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牺牲与复活之神啊。]
[这见鬼的我怎么知道?]
[我现在真想立刻把他五马分尸!]
“……。”
[可是我做不到,只能痛心疾。他竟敢……他竟敢让象征牺牲与复活的人等待!]
‘这小子临时改变态度,真是让人气愤。’
从禹孝烈变成乌效小子,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想必这小子现在也感到心如刀割吧。
尽管是我中途出了邀请函,但最初推动这件事的是那个无能的管理员。
就在几小时前,他还自夸自擂,如今事情突然出了岔子,这小子内心的不安可想而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这就像一个新员工安排了一场与另一家公司的老板的会议,结果因为荒唐的理由而泡汤了。
即使不是自己的错,也会觉得自己有责任。更何况,这小子并不是完全没有过错。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牺牲与复活之神啊。]
‘你怎么让他付出代价?你自己恐怕也要先付出代价吧?’
不是那小子,而是支持他的派系推举的人是乌效小子。
坦白说,高层们认为禹孝烈比一个普通的教程管理员更重要,这并不奇怪。
即使天塌下来,这小子也不可能有机会给禹孝烈施加压力。
虽然我能理解这个派系为什么选择了禹孝烈作为回归者,但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这小子只是……
‘他就是随心所欲地活着。’
他不是不能适应社会,而是根本不想适应社会。
他不像我们英俊善良的浩哲,只要不喝酒就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某些无可奈何的原因才无法适应社会,而是他拒绝在社会的框架内行动。
当然,他也不会去遵守什么约定,只要他心情好就会答应,心情不好就拒绝。
即使双方协商,也不能保证他会遵守约定。
当时他可能只是觉得见见我也无妨。
可能是觉得教程管理员的话太烦,或者突然想见见新的人。
他可能只是出于随便看看的心态约了见面……
‘这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他只是突然困了,觉得来麻烦。
我可以断言,智慧姐姐和我,还有真军人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我可以肯定,真军人比我更讨厌这小子。对我来说,他只会骂几句脏话,但在他面前,真军人很可能根本不会理他。
这种人应该被淘汰,落后。
‘这种家伙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