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您真的是名誉主教大人吗?
-当然是我,还能是谁?
-……。
-你让我什么都照做,这里好像成了你的天下。你仗着那点小才能,到处嚣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觉得自己拥有一切,对吗?不过没关系,斯奎特。这次你似乎越线了。
-……。
-为什么这次你没有小心呢?
-是……?
-我是说,这次你怎么不小心了?如果你像平时一样小心,就不会生这种事了,对吗?
-……。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一直想继续当圣者。为什么你们不明白我的心思……我本来不想再这样做了……我想成为大陆人民和冒险家们的小名誉主教……我想成为大陆人民珍贵的名誉主教……为什么你们不明白……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现在就过去。我要敲碎你的脑袋。所以你安静等着吧。
‘真的……是名誉主教吗?’
-有什么话要说吗?虽然我不会听,但如果你有话想说,尽管说吧。说不定我会酌情考虑。
如此突然的情况,仿佛大脑都麻痹了一般。实际上,有一段时间根本无法思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声音确实是自己认识的名誉主教的声音。一如既往,那声音温柔而高洁,如同圣者的语气。然而,那种在市井中从未听过的粗鲁口吻却一直回荡在耳边。
从手镜中传来的那些只有在后巷才会听到的粗俗脏话,让人根本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他一会儿脾气,一会儿嘲讽,有时甚至歇斯底里地大喊,让人怀疑他是否神志清醒。
在这种情况下,正常思考是不可能的。
最先想到的是有人冒充名誉主教。或者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
虽然与名誉主教的通信渠道不可能出错,但凡事都有万一。会不会有人入侵了这条通信渠道?这种情况也有可能。
甚至怀疑女神的手镜是否有技术故障,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联邦的斯奎特。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联邦的莫斯奎特。新军区我不清楚……
‘疯子。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幼稚的混蛋,竟敢。’
-你现在是在冒充名誉主教。我会向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
-我是名誉主教,谁在冒充谁?你这人真够笨的。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通信渠道出问题了?是吗?
-……。
-女神的手镜维护的通信渠道不可能出错。斯奎特先生,这套系统没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