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应该改变一下策略。我想让他觉得我不需要警惕。
表现出更弱一些的样子可能会更好。可怜兮兮的。再弱一点。凄凉一些。
不要太突然,毕竟我之前是在挑衅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果然,他有了反应。
一副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有几个信徒能无视圣者的泪水呢?
或许从一开始就该这样。虽然他有些扭曲,但他毕竟是贝尼戈尔教派的信徒。
“您没事吧?尊敬的主教大人。”
问我有没有事?真的这么问吗?
“嗯,我……没事。”
“我能理解您内心的悲痛。当然,我所感受到的痛苦远不及您所承受的……”
你是在安慰我吗?
真的……是这样吗?
“对不起,突然变成这样……”
“您不必感到羞愧。尊敬的主教大人。您表现得很真诚。您为他流下的眼泪,有什么好羞愧的呢。”
“但是……”
“您可以放松一些。”
“您是说……”
“当然,即使我说了这些,也无法完全安慰您内心的不安。如果您心里有负担……如果您需要倾诉的对象……”
是啊,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如果我能为您分担一些,我会感到很荣幸。所以请您放松一些。”
“真的非常奇怪。”
“怎么了?”
“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说出这些事情……”
“……。”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