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在允许的范围内自主行动,但从未允许他出这个范围。
对顾浩哲来说,这可能有些困难,但我不能事无巨细地一一规定。
在我受伤的情况下,他不回头就走了,在叶成逸自治共和国这是非法行为。
这种行为即使被判无期徒刑或死刑也不为过。
即使是那个无能的斯洛努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抛弃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还未清醒过来。’
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更重要。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听我的话,固执己见,我还能怎么办。
我得让他再次后悔。这总比放弃要好。毕竟,放弃比继续努力更糟糕。
抬头望向天空,确实感觉有什么事情生了。
实际上,顾浩哲离开这里后,这边肯定会有异常情况生。
车熙罗或教国可能也会认为需要带领部队北上。
虽然不知道能否收拾残局,但各军事集团肯定会采取一些措施。
事情已经生,无法挽回。
现在我需要判断的是如何应对。
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答案很简单,而且我现在能采取的行动也有限。
是放弃这具身体重新回到上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虽然圣力正在实时消耗,有些令人不快,但这还在我能应对的范围内。
先,用望远镜观察顾浩哲。
他飞离去,难以用肉眼追踪。他紧咬嘴唇,不停地移动。显然,他是奔向宋秀京。
途中,他流下了眼泪,但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毫无意义。
‘哭?你做了什么好事,哭?该死。’
-……。
‘鳄鱼的眼泪流个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就能结束了吗?’
-真的非常抱歉……
‘做了不该做的事,才需要道歉。’
我决定不再看他了,因为没有其他特别的情况。
‘宋秀京。’
-宋秀京大人,辛苦了。
-我做了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吗?多亏了大家的支持。
-您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吗?
‘一直在搞小动作。’
她慢慢睁开眼睛,开口说话。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闭着一只眼睛出现,但可能是为了营造某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