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疯了吗!”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具体的细节你不要问了。就当这是神的旨意吧。神明布谕令时总是含糊其辞,留有解读的空间。既然我不能详细说明,你就这样理解吧。记住,这会有积极的效果。”
“把遗体交给他们怎么会有积极的效果?”
“我说了不能说。你就这样理解吧。”
“你真的疯了!”
‘你在对我大喊大叫吗?’
“你这个疯子!”
以顾浩哲为教训,我试着先保持沉默,但赵慧珍表现出的气势非同寻常。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放下窗户?
‘我不说话。’
-这小子疯了!叶成逸这小子真的疯了!
解开缠在新昌上的布后,她用脚狠狠地踩着,看起来非常可怕。
虽然知道窗户不会碎,但她似乎气不过,开始拿来另一扇窗户用力砸。
‘你这是怎么了。不像你的作风。’
-既然这样!为什么放下窗户!如果你要一个人做!为什么还要大喊大叫!我也不做了。我也不做了!
‘那慧珍去哪儿了。你这是怎么了。不像你的作风。’
-疯子!疯子!你自己做吧!反正我不会做的。你自己做吧!
“不是……”
-这话是对昨天等了一整天的人说的吗?总得说点什么吧?这小子疯了!垃圾东西!
她并不是在试探,而是真的生气了,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动摇。
事情已经生了,但窗户一整天都没有回应,情况虽然已经爆,但担心是否会有更多的事生。
她肯定没睡好觉,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如果继续闭口不言,那扇不会碎的窗户会不会真的折断呢?
或许这段时间积累的情绪终于爆了,但她的突然变化也让人感到疲惫。
‘可能是我给的信息太多了。’
本来像失忆时那样适度演戏也没关系……可能我把赵慧珍当成智慧姐姐了。
需要一个紧密合作的对象,所以我把窗户放了下来,但她的思维方式与我们不同。
意识到自己可能提到了一个敏感问题,只能继续对话。
“不是,别再说了。”
-别再说什么?别再说什么?
“冷静点。我真的在隐瞒什么吗?至少先听我说完。”
-我知道你根本不想说话。
“怎么可能呢?”
-即使听了,我也不会参与那种疯狂的事。我可以明确地说,我不会合作的。
“尸体最终会回来的。只是暂时交给你们而已。难道我会不觉得别扭吗?毕竟那是我的身体。你知道我是最珍惜自己身体的人。”
-如果副会长真的珍惜自己的身体,就不会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