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犹豫不决的声音。
“进来吧。”
这么一说,门慢慢打开了。想到这是自那次昏迷事件后第一次见面,不由得有些尴尬。
‘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相比拉斐尔心中的感受,这根本不算什么。
一开始他逃到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他没有勇气面对我的脸。
他一定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初次见面时该说什么,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又该如何道歉,这些都让他无所适从。
但实际上他的表情与我的预期不同。
他显得非常急切,而且似乎非常担心我。
‘这也算不上坏事……’
虽然我以为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他显然知道我是为了他才来的。
看到我比想象中要好得多,他松了一口气,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也在考虑应该如何反应,但这种情况下最合适的回应是……
‘装作什么都没生过,露出灿烂的笑容最好。’
像平时一样。
像平时一样行动更有效。
我可以断言,这个微笑一定会无情地刺痛他的良心。
“我……我……”
他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我……就是说,就是说……”
“没关系,拉斐尔先生。”
“是……是,哥哥。”
“一切都……没关系。”
“呜呜,呜呜呜……”
他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勉强开口。
我默默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低下头,身体颤抖不已。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场面堪比早间肥皂剧。
顾浩哲对此感到有些困惑……
‘以后找个合适的理由解释一下就行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子终于平复了情绪。
奇怪的是,他一直带着疑惑的表情。
当他有更多时间环顾四周时,他仿佛不相信自己所见,四处打量着房间。
‘是因为家具太贵了吗?房间有点宽敞吗?没关系,哥哥可以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