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您可以言。”
“您打算向都派遣多少兵力?”
“总兵力的16。”
“这……”
“补给物资也会提供相当的数量。毕竟,都的战斗将会比卡斯特洛克的战斗更为持久。”
“这……我不是怀疑将军,但如果他们不向都进……”
“即使他们不向都进,攻占卡斯特洛克也是可能的。即使他们不向都进,我们也完全可以应对。以目前聚集在卡斯特洛克的力量来看,肯定没问题。”
“怎么……”
‘您怎么能这么确定?’
这句话自然是从喉咙里蹦出来的。
但这样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您为什么如此确信?”
“对不起,将军。”
“答案其实很简单。”
“那是什么……”
“我收到了一条消息。一条非常感谢的消息。”
***
“既然您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叶芙卡丽娜女士。我们将向都进,放弃卡斯特洛克。”
“您……是认真的吗?”
“谁知道呢。我是认真的吗?还是在撒谎?”
那显然是戏弄的表情。
如果能把魔法嵌入那张嘲讽的脸上,我愿意做几百次。
在我迄今为止的生活中,从未认为自己是个易怒的人。
相反,我一直认为自己善于保持冷静,直到遇见这位叶成逸爵士。
那种慢慢挑逗的表情不知为何总是激起我的怒火。
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