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手好大,好温暖啊”
——“呕,就是摸耳朵有点不舒服,呕”
——“毕竟鸟形态的外耳道短,神经末梢离体表更近……我居然知道这个,这几年的生物专业没白学,没浪费主人给请的家教。我真棒,耶。”
宣明:“……”
——“为什么停下来不摸了……哦!哦哦!摸了摸了!诶,手怎么变小了……诶诶诶我什么时候变成的人??”
宣明气笑了,一把把金波拽了过来摁在腿上
抬手
这回是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隔着薄薄一层浴巾,“啪”
的一声闷响。
金波跟着颤了一下,喉底漏出一声低低的喘息,眼里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水光,迷茫又无辜抬头看向宣明。
看上去分外可怜
但是他的心声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他打我屁股……好想再被打一次。”
——“最好是拽着项圈打……”
从温哥华回来后,宣明送他的颈环几乎没再被摘下过。
宣明如他所愿,拽着后颈的项圈把他拎开半寸:“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金波还在兀自意乱情迷,面色潮红地朝他开口:“主人——”
宣明不等他说完,又是一巴掌。
“有心思想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摸到你耳朵了?”
金波眨了眨眼,眼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什么?”
宣明没再重复,微微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金波还光着上半身趴在宣明腿上,可怜巴巴地为自己辩护,试图捍卫他纯欲小白花的形象:“我我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
宣明又是一巴掌:“还装?”
“你没想我摸你?没想我像现在打你?”
宣明看着他,“金波,我们不是约好了,有什么事要亲口告诉我吗?”
他放下扯着项圈的手,温声道:“摸耳朵会吐的事,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