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温度烫,宣明低声哄他,“那是咖啡赠的,我怕它碰到,拿饼干挡一下。”
“赠的也不行!”
金波委屈巴巴地控诉,“我不是主人唯一的小鸟了吗?”
老三在后面跟老四咬耳朵:“他到底为啥啊?”
老四拎着枫糖浆袋子,不敢抬头:“为了……一只鸟?”
“哇哦,爱情。”
公寓离酒店开车也就几分钟,金波抽噎了一路,梨花带雨地目送薛珅他们进去。
“……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来出殡的。”
老四看着车消失的方向。
“把枫糖浆举高点,”
老三说,“让前台看好了,我们买的是土特产,不是花圈。”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金波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宣明把硕大的一只鸟从副驾上捞下来,半搂半抱地弄进公寓。
金波瘫在地上,脸埋在床单上,锲而不舍地继续嘤嘤嘤。
宣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床单边缘一排哭脸。
肇事者还在哭出一个痕迹,往边上挪了一个继续哭。
宣明擦着头低头看他,一排湿漉漉的印子整整齐齐排在床单上,盖章一样。宣明努力憋着笑,在床沿坐下来。
“好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
嘤嘤声停了一瞬,金波哑着嗓子:“是不是我肿了,主人就要养别的小鸟了?”
“不养——”
宣明现在哄鸟的技术炉火纯青,“明天带你们去中餐厅吃文昌鸡好不好?就养你一个小鸟,别的小鸟都吃掉。”
公寓里东西还是空,没有冰袋。宣明拿毛巾用冷水浸透,拧得半干,折成长条。回到卧室的时候,床单边上那团黄色的东西已经缩成了一小团。
大概是哭得太消耗精力,金波变回了小鸟,趴在自己盖的一个哭脸章里,脑袋藏在翅膀里,困的眼皮都睁不开,还在本能地出一声微弱的嘤。
毛巾和小鸟相比较起来,有点过于大只。
宣明秉持着,敷什么都是敷的原则。撕了两小块纸巾,蘸湿了贴小鸟眼睛上
一边一个
金波蹬了下腿,小爪子划过他手心。
“主人,凉。”
“别叫娘。”
宣明啧了一声,“别动,不然明天真的会肿。”
他找了块毯子,简单给他垒了个窝。想拿起手机定个闹钟,屏幕右角亮着刺眼的红,电量剩余1o%。
还没彻底关机,有消息弹出来
——2o分钟前
【薛珅:宣总,我在酒店楼下那个便利店,您有时间来一趟吗?关于金波的事,我上次应该没有说全。】
24小时便利店亮着白惨惨的灯牌,这个时间没什么人,收银员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冷柜嗡嗡地响。
宣明到的时候手机又在兜里震了一下,这回不是消息
仓促之中忘了拿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