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珅:你千万别乱来】
【薛珅:你还记得你在薛家户口本上吧,做过头真把宣总得罪了,杀了咱俩都赔不起】
【薛珅:我们这里是法治社会,跟你们那个三观跟着生值器走的aBo世界不一样!!】
【薛珅:他不是戒指都给你了吗?你现在还搞这么一出,图啥啊?】
声控灯熄灭,屏幕光打在脸上,照得他像锁命的什么鬼。
【金波:我图他一直在我身边】
薛珅回了一长串省略号
【薛珅:我觉得以宣总的能耐,他要是不愿意,你关得住他吗?】
这条金波没看见,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下楼了。
他沿着街往下走,路过情趣用品店的橱窗,他买走的链子很快被补了新货,镀金的,蛇一样盘着橱窗装饰的木桩。
风灌进领口,胸口起伏得有点快
他想起沈玦的衣冠楚楚,办公西装的服饰设计其实都大差不差,视频窗口并列在一起,相近款的感觉更加明显。
金波舌尖顶了下腮,目光从橱窗上挪开,迈着长腿快步向前走去。
视频会议结束,宣明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无比怀疑鸟类的大脑育状况。
金波要玩囚禁,拿链子拴着不让他走。但又把手机电脑递到他手上——能上网,能登通讯软件,随便敲几行字就能联系到外面的任何一个人。
宣明沉默了一会,一时间分不清是金波傻,还是金波觉得他傻。
他回复完几条未读消息,手指动了动,在张涛语音条下,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过去。问顺利吗的
张涛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卧槽哥你终于活了!”
张涛声音震得宣明把手机拿远了半寸,“出大事了哥!鸟没了!你家鸟没了!!!”
宣明被他吼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鸟?”
“还能是哪个鸟啊!就那个屎黄色的!你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个!”
“不要把屎黄色和含在嘴里放一起说。”
“都啥时候了哥,能不能不要关注那些细枝末节!”
张涛咆哮道,“真没了!我去你家给他换水,看见笼子是空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自己跑出去玩,自己就会回来。”
“但是没有!”
张涛换了口气,“我连着去了几次,也没碰到他!找小区调了监控,他压根就没回来过!!!”
宣明目光落在脚上的链子,把手机换了个耳朵。
“冷静点,”
他说,“鸟在我这儿。”
张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张涛终于切回正常人类音量:“……你出差带个鸟?”
“不是,哥。”
张涛的语气微妙起来,“你知道携带鸟类出境犯法吗?”
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