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机械地刷新空白对话框,金波没抬头,只是伸手把咖啡罐子转了个方向,上面的贴画露出来,是一只坐在马桶上拉屎的猫。
猫咪拉得一脸享受
薛珅看得一脸便秘
“……”
空调外机在阳台出嗡嗡的轰鸣,天色渐晚,有风从大敞的阳台门里吹进来,鼓起的窗帘像半个魔法师的斗篷。
消息提示音炸响,金波一个小鸟打挺,咣当一下掀翻了薛珅的那杯猫屎咖啡。咖啡顺着桌沿往下滴,薛珅慌忙拿纸来擦:“兄弟你那么大个鸟能不能稳重点——”
金波没纠正他话里的歧义,手机在提示有新消息:
【主人:来阳台】
起身太急,又一次带翻来刚被薛珅手脚忙乱地抢救回的半杯咖啡,金波无视身后尖锐的爆鸣声,屏住呼吸,心跳声震耳欲聋。
薛珅狼哭鬼嚎地收拾残局,网纱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又垂下,隔绝开客厅。
宣明站在阳台上,手撑着围栏,侧头看向他,唇上叼了一支没点燃的烟。
风吹起他衬衫下摆,宣明头扎得很松,碎散出来,黏在他额头,脸侧。
宣明伸手挽到耳后,露出眉眼,冲他挑眉笑,眼角挑起来。
金波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上来的?”
“嘘,”
宣明把他拉过来,压低声音,“薛珅还在,你小声一点。”
金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薛珅在要小声说话,但依然照做,上前一步:“主人怎么上来的?”
阳台搭了置物架,摆满了插着各色玫瑰的花瓶,留给两人活动的空间不算大。声音压低,就不得不靠近以便听清,宣明坐在木圆凳上,被他圈住,背贴着墙壁,金波感觉自己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你确定见到我的第一面要问这个?”
宣明笑起来,还是回答他,“我先回去了一趟,从阳台翻过来的。”
“!”
金波的声音劈了线,“翻过来的?怎么翻过来的??!哪里疼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顾不上别的,直接强硬地把人抵在墙上,一把掀开衬衫下摆,眼神x光似的扫射过他每一寸皮肉,甚至还上手按了一圈,又不放心地重新问道:“疼吗?”
宣明腰腹手臂都完好无损,反倒是金波箍着他的手臂勒得他疼。
“没什么事,”
宣明挣了几下,居然没挣开,这小子手劲大得出奇,“只是好奇你每天飞上飞下的,翻个墙感受一下。”
“那怎么能一样,我又不是人。”
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