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过这样的语音消息,可惜他那会急着回去收拾主人送他的花,还有宣明的那句“今晚陪你”
,再有天大的事也会被抛之脑后了,更何况在他这里,唯一天大的事情只有宣明。
“你怎么穿成这样?翘课回来就会为洗澡啊?”
薛珅走进来,抬头嗅嗅,“你家——这是返潮了?怎么一股烂木头的味?”
“你话很多,”
金波有时候是真的不是很想理他,“还有——那他妈是老子的信息素。”
薛珅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打开了笔记本,噼里啪啦炸开的键盘声闻言一顿,薛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太久没给你配制试剂,都快忘了你信息素什么味儿了。”
金波重重拉开冰箱门给他拿水,铝罐磕在玻璃茶几上哐当响:“你要写到什么时候?”
“不急,”
薛珅慢悠悠抻了个懒腰,“我家那群七大姑八大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金波没什么表情地和他对视。
如果这时候宣明在,如果这时候宣明的手恰好放在了金波的屁股上,大可以听见他内心此时的咆哮:
——“我急!我很急!!没看见我洗了香香换了床单吗??你现在过来是嫌房间不够亮,还是哪个教授留了什么观察鸟类求偶的课题吗??”
可惜薛珅对男人的屁股没有兴趣,满眼都是他的学术论文,全然无视金波黑如锅底的脸色,手机夹在肩膀和脸侧,一心二用地跟薛家老爷子通电话。
屋里足够安静,薛老爷子声如洪钟:“怎么还不回来?阿姨特意给你做的鱼,再不回来都放凉了。”
——“就是就是!快走快走!”
薛珅无奈道:“爷爷,我是真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薛老爷子不满地啧了一声,“难得家里人都在,赶紧回来听到没有,别让大家等你。”
——“听到没有!别让人等!”
“可是爷爷……”
“可是什么可是,你自己看看几点了?现在都七点了!”
——“是七点零五分四十八秒!要是耽误了主人睡我……不是,陪我。我就把你毛拔了拿去插花!”
“爷爷等一下——”
薛珅捂住手机麦克风,扭头看向立在柜子上的金波,“是你在鸟叫吗?”
金波扑扇了下翅膀,愤愤把脑袋扭过去,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