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
想了想,又硬邦邦地补充道:“睡不着给我打电话,不要吃药。”
宣明其实已经很久都没吃药了,却又还是忍不住逗鸟:
“不吃药给你打电话做什么?你哄我睡吗?”
这话说得太娇了,连宣明自己都忍不住跟着脸红。
但金波很正经地点了头:“嗯,我哄。”
宣明舒坦了,笑着进了屋。
大雨连着下了两日,第三天才有点偃旗息鼓的味道,雨势转小,起了大雾。
金波今天开学。
学校离公寓楼差不多15分钟的脚程,金波乘电梯下到一楼,才现书包侧面放伞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伸手感受了一下外面飘着的雨丝,直接把卫衣兜帽往头上一罩,准备就这样冲出去。
鞋还没有沾到水,汽车的鸣笛先一步响起。金波抬头,是宣明的迈巴赫。
驾驶位的车窗大开,宣明胳膊肘很放松地搭在窗框上,领口别了副眼镜,将衬衫拉成了v领,小半天胸口若隐若现。
见金波看过来,宣明笑眯眯地吹了声口哨:“要搭车吗,小帅哥?”
小帅哥自然是要的。
车里漂浮着淡淡的木质香,金波心跳有些快,错开宣明的目光明知故问:
“你喷香水了?”
“嗯,一点点。”
宣明手搭着方向盘,“好闻吗?”
何止是好闻
外面雨声和路过车辆偶尔的鸣笛被挡在车窗外,车载音响在单曲循环低沉舒缓的英文歌,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像一层薄雾笼罩,标记一样裹紧了宣明这个人。
宣明看着前方的路,抬了抬下巴:“看看后面。”
后座上放着一捧格外热烈的铁头玫瑰。
“等你的时候正好看见楼下花店开业,顺手抽了几只苹果杰克和千日红。”
金波眼睛很亮:“给我的吗?”
“嗯送你的,追人哪有不送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