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眉梢放松,变得有些懒散,风流倜傥:“是因为我说我们是算不得数的包养关系?”
他说到算不得数的时候,金波就抬了手,大概是想捂他的嘴,又不好下手,像小狗抓耳似的呆愣愣在他眼前挥了几下。
他喘着粗气低声反驳:“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我们是什么?”
宣明靠近了他,声音很轻地重复他的话,呼吸打在耳朵上,像是故意吹了口热气,尾音往上勾,“你想我们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宣明带着笑意的眼神盯着他看,看他眼里的慌乱无措和意乱情迷,食指抵上他的唇瓣:“炮友?情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语气很温柔,语很慢,像是在分外体贴的上位者在哄闹脾气的少年恋人。
“你明明知道。”
金波说,“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手腕被骤然握住,金波微微侧头,烫的唇瓣吻过宣明还未收回的指腹,一路吻到手腕脉搏跳动的地方,嘴唇贴着,就着这个姿势抬眼与他对视。
北方空气干燥,嘴唇摩擦过手腕的地方痒,宣明瑟缩了一下,恍惚间,觉得金波吻住了自己的心跳。
金波没有笑,他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宣明皱了下眉,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来是我给你造成了错觉。”
金波眼色一沉,低下头藏住眼底翻涌起来的情绪,等待着神明最后的宣判。
手腕被握得很紧,宣明往下一瞥——金波的手臂已经绷出青筋,像跟他有仇似的,恨不得五指陷进他的皮肉,捏碎每一块骨头,连带他的血管心脏全部融到自己的掌心里。
身后的电梯响了一声,负责楼道清洁的阿姨提着水桶拖把出来。
公寓楼道狭小,实在很难并肩容下三个人,宣明往前走了一步,空出距离。
阿姨冲他道谢,低头打湿抹布擦地。
这一步迈得不大不小,两人间距离缩短,宣明踩上了门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他抬手扶住了金波的后腰。
“我很抱歉给你造成了错觉。”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和地道歉。
金波眉目阴沉,低下头,没有表情地盯着那张只会让人不爽的薄唇,不可遏制的偏执和阴暗侵蚀着理智。
清洁阿姨对这两个堵在门口谈话的男人颇为好奇,甩着拖把来来回回路过了好几遍。宣明又往前挪了一点,扶在他后腰上的手不自觉往下移了两寸,不偏不倚落在半个挺翘的椭圆上。
霎时间,如开闸泄洪。
——“他想说什么?给我造成错觉?误让我觉得他喜欢我?还是别的什么?以为这样就能离开了??果然这张嘴还是堵起来的好,最好让永远别再说出那些讨厌的话,永远别再想着离开!”
——“为什么不能标记?为什么这个世界该死的没有腺体!要是能标记就好了,终身刻下我的烙印,牢牢锁在我身边……我要把你关起来,是你先救的我,就这辈子也别想跟我划清关系。”
——“手腕好细,手铐还是买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