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里传来男人轻快的笑,只有一声,但嘲讽意味十足。
“亲人?那你不应该去绑架张涛吗?绑个鸭子做什么?”
宣皓一愣:“什么?”
于是宣明又笑了:“绑错人了,弟弟。包养关系,算不得数的。只要你因为故意杀人罪判刑的时候别承认是宣家人就行,别的,我无所谓。”
他语气轻佻,嘲讽意味拉满,宣皓居然一时间没听见他略微粗重的呼吸。
定位在逐渐逼近。
宣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
“草!”
宣皓大骂,砸了手机。
金波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下,宣皓看不见他的脸,但依旧不妨碍他喊保镖过来解恨似的朝他拳打脚踢。
“还真以为你是我哥什么宝贝,原来只是个拿来包养消遣的玩意儿!”
身后的绳子已经被磨得半开。
宣皓没再去看他,转头质问保镖:“医院那边怎么还没消息?张曼有消息没?”
掌心流出的鲜血染红了麻绳,金波趴在地上,利用身体彻底,忍着疼狠狠扯断了捆住他的束缚。
在宣皓转头的一瞬间,金波突然挣开断绳,不给人反应的时间,迅变成一只宣皓莫名眼熟的黄鸟,扑棱着半只流血的翅膀,蹿出了窗户。
宣皓:“。。。。。。”
众保镖:“。。。。。。”
宣皓有点呆滞地转过头,看向狐獴似的仰头向窗外的一众壮汉,怀疑人生道:“他刚才。。。。。。是变成鸟了吗?”
与此同时,破旧的厂房门被一脚踹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不准动,警察!”
宣明身上常年笔挺的衬衫此刻终于变得皱巴巴,黏着汗水和灰尘看上去颇为狼狈和不堪。
厂房内没有金波的身影,呼吸和心跳几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一瞬间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爬满宣明的整个大脑。
他如坠冰窟。
宣明再也顾不上游刃有余儒雅矜持,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宣皓衣领,直接把他从轮椅上提了起来,声音接近嘶吼: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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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视角:主人说我们只是包养关系,嘤嘤,难过,跑了。
宣明视角:努力拖延时间,飞奔前来找鸟,结果还没找到
宣皓视角:我绑架的人。。。。。。变成鸟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