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冷峻的目光像是凝上了一层冰。
他就着这样一个诡异的姿势,松开钳制住平头的肩膀。还不等平头喘过一口气,以迅雷不及的度飞快反扣住了他的手腕,往后狠狠一拧
平头男人瞬间出杀猪似的嚎叫。
身后有短促强悍的风呼啸而过,金波注意力还放在平头男人身上,右耳耳膜被喊叫声震得疼。
多年拳场搏击的经验让他迅反应过来,猛地回头抬手——
刀尖的寒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温热的鲜血从他手腕上缓缓流下,金波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神淬了冰似的冷,伤口还在淌血,他却连看也没有看上一眼,直接就着那只淌血的手,一拳挥了上去。
男人的鸭舌帽已经被打掉,漏出半个光秃秃的脑袋和脸上狰狞的一道疤。刀疤男的眼眶血丝密布,整张脸被他一拳打得侧过去,吐出一颗带血的碎牙:
“练过?”
他咧出一个带血的笑,“身手不错,可惜嫩了点。”
下一秒冰冷坚硬的物件顶住金波的后腰。
金波瞳孔骤然紧缩。
是枪!
“跟我们走,”
平头男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敢反抗一枪崩了你。”
金波低沉地吸了口气,缓缓抬起了双手示意投降。
平头男喘着粗气,骂了句祖宗,仍警惕着拿枪抵着他:“走!”
“真他妈费劲,”
刀疤捡回帽子扣在头上,“干嘛不早点掏出来,赶紧回去交差。”
“。。。。。。”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枪抵着自己脑袋?
金波神情微动,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脚步一停,猝然转身——
他在赌平头男不敢开枪,或者——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徒手握住枪口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屈膝狠狠一顶。平头男猝不及防,当场“哇”
的出一声干呕,刀疤没想到他还能打,抄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冲了过来。金波甩开平头男,侧头躲过擦过来的刀刃。
“他妈的,这小子还没完了!”
电梯门前堆着不知道谁喝完攒着没丢的酒瓶,刚才金波把平头男横掼出去,正巧落在旁边,酒瓶叮铃咣当倒了一地。
金波单手抄起滚到他脚步的一个酒瓶,“咣当”
一声砸在身侧的墙上,酒瓶碎成了一地的渣,剩下半个完好的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尖锐的玻璃棱角正对着刀疤,金波眼底森寒,腺体鼓胀的痛感灼烧得他眼底崩出血丝,手臂上还在流血,血液顺着肌肉线条淌下来,在手肘处汇成一滩,一滴滴落在地上。
大概是这种亡命徒的架势唬着了两人。
平头男胸骨还在作痛,艰难地爬起来,勉强挤出来个笑脸:“兄弟,我们拿钱办事,有人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金波没动,身体紧绷,戒备地看着他。
“宣总,”
平头男疼得低声骂了句娘,喘息着,“宣总你总知道吧?他得罪了我们老板。”
金波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平头男笑了一声。
金波没有等到回答。
刀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的身后,冰凉的针尖骤然刺破脖颈,腺体剧烈地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