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吧台后忙着点钱,头也不抬地插话:“我叫他来的,你又不让联系宣总。总得来个人接你回去吧?要不是我盯着,就你这种品相的醉虾,早就被人捡回去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呐。”
老板朝吧台后的那件上衣努了努嘴,“你那件衣服顶我这半个月流水了,从那群如狼似虎的小姐姐手里抢回来的。”
两手一摊:“东西丢没丢我不知道嗷,光给你保下件衣服就已经废了我半条命。”
薛珅赶紧道谢,往金波坐着的凳子上踢了一觉:“还等谁呢,你家主子不来你还打算赖在这里不成?”
“不然?”
金波迷迷糊糊站起来,差一点没摔下去,薛珅眼疾手快把他扶了回去,金波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薛珅叹了口气,难得长了良心拍了拍他兄弟的肩膀,不过没拍上,金波向后一仰躲过去了,皱眉:“别乱碰,我有主。”
“。。。。。。”
薛珅不想跟醉鬼计较,从包里拿出一大只钥匙盘,沉甸甸,丁零当啷的一大把。
周围的不少人都被他这架势震住了,纷纷侧目而视。
薛珅从中翻出一把钥推到了金波面前。
“你之前住的那套公寓,宣总楼上的那套,其实不是租的,”
薛珅说,“我嫌租来租去麻烦,就干脆买下来了。给你拿去住着玩。”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后来你不是去跟宣总同居了嘛。”
他解释道,“我就没提。”
金波不说话了,他拉过薛珅的手郑重地放到了自己肩上:“多谢。”
薛珅已经对拍他的肩膀没有什么执着了,管吧台的服务生点了杯果汁打包回去给他醒酒:“走吧?送你回去?”
金波头还是昏的,没动地方。
薛珅很懂,拿手机点开通话界面:“还是给宣总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金波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在被觉异常前又迅归为平静:“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眼神迟钝,目光都是虚的,站起来走两步又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