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叹了口气,过去让他仰头,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
他脸上肿着,宣明手上再轻柔,也不免会碰到。金波在他面前从来不会忍疼,稍微有碰到,就出轻微的吸气声,力道再大一点,眼圈就要红一红。
宣明一面骂他娇气,一面有忍不住心疼,好不容易擦干净了脸上的厚粉,拿着碘伏,几次不忍心下手。
“疼啊?”
宣明脸色不怎么好看,没好气地下了结论,“疼你还去,简直是有病。”
金波目光一直在追着他的脸,被突然这么骂了一句,缓缓低下头,不吭声了。
这人。。。。。。
宣明手里还举着沾了碘伏地棉签,盯着金波头顶的旋儿,想起自家鸟祖宗每每讨巧失败后的憋屈样,再看金波。。。。。。
他摇摇头,心道:“错觉。”
公寓书房的陈列柜里摆了一排收藏级腕表,金波没跟他客气,过去挑了一只和之前那个差不多的。
“我在国外念书的那会,课外没什么事干,跟着一起留学的那群败家子玩表。”
宣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金波戴表,“当时我有一只6oo2r玫瑰金,被我们当中的一个白人procurer拿走,和别人说是他的,诬陷我偷了他的表。”
“当时我刚出国不久,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学生,拿出证据和他理论。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实在圆不上了才做着鬼脸说是在开玩笑。”
“后来这种事情又生了几次,其实有很多绅士礼貌的手段像第一次那样去自证所属权,”
宣明坐直了身子,附耳轻声道,“但知道我后来是怎么做的吗?”
金波看着他摇头。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派人把他打了一顿,打断他的牙齿,让他跪下和我认错,从此以后没人再赶。”
宣明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手里把玩着一块5726o:“我不是教你打人,但总得有些特别手段,让他不敢再有下一次再犯。”
金波很快又遇见了dy1an。
那天之后dy1an又去edm堵了几次,老板不敢得罪他身后的人物,联系了金波几次都没收到回复。
宣明在公寓休养,金波不放心留他一个人,每次都尽可能缩短外出买菜跑腿的时间。但就这样,还是被dy1an堵在了楼下市。
金波看见dy1an的那一刻脸就冷了,他没告诉任何人现在的住址,也不想人来打扰宣明。
dy1an带了人堵在市门口,而他……手里是一大袋用来哄宣明吃药的零食,以及——一瓶酱油。
轿车开了门,dy1an身后的几个壮汉看着他,dy1an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车,我们好好聊聊。”
金波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好说的,目光幽黑平静,淡声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聊过了。”
他指的是前不久的那场拳赛。
“如果你这几天去了的话,你现在已经死在八角笼里了。”
金波手那块新腕表反射的光几乎要晃瞎他的眼,是百达翡丽63oog的祖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