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死了。
9826颤抖着喘了口气,把头扎进翅膀里,微弱的体温还在提醒他是个活物。
死了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男孩被父母抱走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来。。。。。。
“。。。。。。”
9826看着折返回来的肉球男孩,骂出他人生中的第一句脏话。
男孩估计是怕9826咬他,没再直接上手去抓,捏着根木棍围着他捅。9826退无可退,蜷缩在角落里,把脸埋在胸前的毛毛里,尽可能地减少疼痛。
见鸟不理自己,男孩脸上带着恶作剧一样的狠毒,上手一扯,竟是硬生生从9826点尾巴上薅下一大把尾羽下来。
金黄色的尾羽纷纷落下,混杂着白色的细小绒毛。
“下雪喽!”
肉球男孩朝他咧出个鬼脸,蹦跳着跑走了。
“。。。。。。”
9826没敢扭头看自己的尾部,脑袋埋在翅膀下,把自己缩进黑暗的角落。
“。。。。。。最好再回来一次,”
9826疲惫地闭上眼睫,茫然地想,“直接把我弄死算了。”
而然下一秒,纸箱真的如他所愿又一次被打开。
9826忍无可忍,准备好了拼着最后一口气暴起啄瞎他的眼睛。
“哥,你看。”
9826动作一顿,有些迷茫地看着凑上来的两个小脑袋。
其中一个在小声蛐蛐完“他好可怜”
后,就开始红着眼睛掉猫泪。旁边稍大一点的孩子紧紧抿着唇,然后撇开了箱子里沤臭了的剩饭,拿来了碎猪肉和小米,摆在他面前。
9826没动眼前的食物,反而忍不住瞄一眼给他食物的男孩。
瞄一眼,再瞄一眼——
他好好看。
是omega吗
拳场里的omega拳手很少,大多要么是来看热闹的贵太太,要么就是窜梭在观众席上的性工作者。这些omega或蕙质兰心或庸脂俗粉,但无论怎样,都对他这样的小毛孩没什么兴趣。
这是他第一次离omega这么近。
熊初茉不能算,毕竟她每次贴近都是为了变着法子打他。
9826一时间心跳如鼓,但每个毛孔依旧紧绷着,挣扎了好久,才顶不住,去啄食旁边香喷喷的猪肉沫。
他听见了那个漂亮男孩的名字
——宣明
宣明偷走了他
他大难不死,甚至还有了名字
“言月光穆穆,若金之波流也。”
他叫金波,不再是毫无感情硬邦邦的“9826”
。
金波认生得厉害,几乎对周围所有人都满怀敌意。宣明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把自己蜷成一个膨胀的鸟球,整日缩在笼里的角落,不动也不出声。
小张涛黏他哥,三天两头跑宣明房间蹭床睡。宣明睡眠本来就浅,身旁忽地多了个人,便更难以入眠了,瞪着眼睛和金波面面相觑,白天起来眼底下的一片乌青遮都遮不住。
金波赶不走张涛,于是“嘀嗒”
一下自己飞下来,蜷在宣明掌心,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哄他入睡。
宣明小声跟他说话,金波窝在他颈侧,一抬眼看见了男孩光洁平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