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着两人的都是公司项目的负责人和随行助理,酒量相当不错。散席的时候,几人都喝了不少。
助理提前安排了代驾,临走前沈玦走过来,后排车窗降下,宣明靠在椅背上,朝他看过来:“沈总还有别的事?”
沈玦微弯下腰,递过来一个木质食盒。
“早听过宣总口味偏南方,特意点的这道。”
沈玦绅士而抱歉地微笑了一下,“可惜上的晚了,我让厨房新做了一份,想着给宣总带回去当夜宵。”
宣明接过来,打开食盒看了一眼,里面是道摆盘精致的红糖糍粑。
沈玦招呼身后助理推了个大笼子过来:“我听子安说,宣总喜欢风雅。正好前几日朋友托人从国外带回来只雨伞巴丹送到我那里去养。
“我不懂行,怕养坏了。”
沈玦顿了顿,轻轻笑着说,“宣总要是方便,能不能先帮我养两天?”
沈子安坑哥的一把好手,只交代了宣明喜欢鸟,没交代宣明家里已经养了一位祖宗。吃人嘴短,宣明掂了掂手里的木头盒子,糍粑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雨伞巴丹在笼子里叫唤:
“啊~喔~~”
雨伞巴丹也就是白凤头鹦鹉,鸟中二哈,也是出了名的眉清目秀。
宣明到底是没忍住,掀开罩布看了一眼。那大白鸟雄赳赳气昂昂地杵在笼子里,冠羽展开,挺着鼓囊囊的小胸脯,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和宣明无声的对视。
然后迅认清谁是大小王,理直气壮地张开翅膀讨巧卖乖,清脆地喊了一声:“爹!”
宣明:“。。。。。。”
宣明:“这鸟我带走了。”
金波窝在门口的柜子顶上,把自己团成了一个鸟球,等宣明回来。
门口钥匙声一响,金波立刻就支棱起来,小炮弹似的俯冲下来落在了他肩膀上,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恨不得摊成一张时刻贴在宣明身上的鸟饼。
“下去,蹭我一嘴毛。”
宣明屈指一弹鸟嘴,把它轰下去,拿着小簸箕去给祖宗铲屎。
金波围着宣明飞了一圈,突然如临大敌,扑扇着翅膀凑到宣明手边,警惕地嗅来嗅去。
有了上回鹩哥的经历,宣明没敢直接把大白鹦鹉带回公寓,招呼司机掉头回了趟老宅。
张涛还在外面浪,宣明顶着张女士一脸莫名其妙的目光,坦然自若地让人收拾出来间空房,连笼带鸟的搬了进去。大白鸟有点应激,眼神跟着宣明不放,他一时不忍心,把鸟抱出来顺了一会毛。
金波狗里狗气地追着宣明手一顿嗅,越嗅越觉得不对劲,不怎么愉快地扇了几下翅膀。
宣明难道有点心虚,摸了下鼻子,不尴不尬地承认了“出轨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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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闻了,摸了。”
金波呆若木鸡地愣在那,几秒后开始直着脖子愤怒地嚎叫。
宣明自知理亏,不敢跟金波犟嘴,乖乖去收拾鸟笼,企图拿新买的24k纯金牵引绳哄鸟。金波脑袋郁闷地一缩,没精打采地转过身拿屁股对着他。
手机微信上张涛正巧来消息,是大白鸟昂挺胸站在架子上的照片。
【哥你知道它会撬锁吗?】
【我刚回来,一开门它就窜出去了,逮了半天。】
【你家那位知道你在外面包了二奶吗?】
宣明:“。。。。。。”
宣明给他换完水,试探着商量:“你。。。。。。觉不觉得一只鸟有点冷清?”
金波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