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得回去喂鸟。”
宣明回过神,笑笑,“我这几天可能把我家那位小祖宗得罪了,好几天也没拿正眼看我。”
金波别别扭扭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小声嘟囔出来:“那种小鸟很认主的,有了它就不能再有别的小鸟的。”
公司放了年假,宣明乐得清闲,日上三竿还赖在床上没挪地方,闻言诧异地起身:“你还懂这些?我家那只是什么品种?”
“。。。。。。”
金波顿时一噎,男人粗犷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不管你们是a1pha还是omega,无论品种,从今往后没有名字,所有人统一用代号称呼!违者记大过!”
“9826!”
“9826!!”
“……大概”
金波嗫嚅着,想起薛珅给自己安的湾湾户口,顺水推舟,“是山雀一类的,湾湾黄山雀?”
宣明若有所思:“怪不得我说他最近叫得怎么嗲里嗲气的,我还以为他到|情期……”
“……我本来就是|情……”
他嘟囔得含糊,宣明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金波恋恋不舍,“那下午你有时间吗?我真的想你了。”
“……你下午不上课?”
金波瞬间兴奋:“你有时间?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了!”
宣明都快不忍心了:“先说你下午有没有课?”
金波仍旧雀跃:“我可以翘!”
“你们不是到期末周了吗?”
宣明无端生出种带坏祖国花朵的罪恶感,叹了口气,温和且不由分说地笑最后通告,“先上课,其他……考完试再说。”
电话那边顿时失望地拖着长音“啊”
了一声。
宣明打一棒槌再给一甜枣,压低声音暧昧道:“听话,下课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