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
金波说,“所以不要再占用我现在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薛珅对天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说:“宣总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士,跪着求他睡的人数不胜数,你能玩过他?”
金波温柔且腼腆道:“他小时候答应过我,只有我一只小鸟。”
“。。。。。。”
薛珅实在是看不惯他一提宣明就没脑子的娇羞样,一把挂了电话,耳不闻心不烦。
腊月二十六,年关当头,晟天旗下影业牵头的晚宴。
停车场里停满了各色豪车,晟天影业根基深稳财大气粗,到场的人在圈子里都有名有姓,办个宴会也是群星云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来社交的、谈生意的,夹杂靠着胴体姿色攀“亲戚”
的,人来人往。
宣明端了杯香槟,眸光淡淡地扫过去。张涛端着叠满了烟熏三文鱼和小羊排的盘子,站在自助餐台边狼吞虎咽。
“你胃口挺好?”
张涛舔干净嘴边的酱汁:“别的不说,晟天晚宴味道是真的好,我空腹喝了三天酒了,正好不吃白不吃——哥,你尝尝。”
宣明躲开他递过来的半块三文鱼:“先说好,我最多再待这一个小时,出来忘了喂鸟。”
“哦对,忘了你不吃外面的东西了,”
张涛嚼着鱼,“哥,你最近是要金盆洗手了吗?我上次对着你的胃口挑的少爷你没搭理,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你也不喜欢。”
张涛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还真想见见你家楼上那小孩了,这得是多天姿国色啊,能让宣总浪子回头?”
“确实,”
宣明脸上的笑意展开,没否认,“很少碰见这么合口的。”
张涛啧了一声,抬手招呼了个人过来。
来人是个染着褐色短的女人,短烫成了分外精致的波浪卷,画着不算浓艳的烟熏妆,一袭紧绷热烈的红裙将她高挑的身姿衬得格外曼妙。
“哟,”
女人躬身倒了杯酒,声音甜蜜妩媚,“站着这么久,涛哥总算看见我了。”
“来来,”
张涛丝毫不见外地直接一把揽过女人的肩,“介绍一下,晟天的金牌经纪人,mia。”
宣明桃花眼微微弯起,眉目带笑地朝她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mia被他一个眼神看得脸红了,下意识地不敢与他对视:“宣总这样的人品,涛哥能舍得介绍给我?”
“怎么不能,”
张涛松开mia,从服务生那端过来杯果酒干了,“我哥身边现在难得有位子,你手底下有没有合适的小孩子?”
宣明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纯欲小白花,这点癖好在圈子里从来不是秘密。
mia招招手,真给他拉过来两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来,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