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受不了,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听见连鹤说:“最基础的疏导,就是牵牵手之类的程度。”
“没错。”
许渊笑着附和,“连拥抱都没有。”
几人越是认真解释,瞿寻洋的脸就越红。
他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眼睫不停颤动。
他知道自己这样纯属掩耳盗铃,自己的脸红和羞怯全被他们四人看在眼里。
好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缓解了他的尴尬。
护士对着连鹤几人说了几句英文,连鹤简短回应了一句,护士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瞿寻洋实在好奇,就睁开眼问刚刚他们说了什么。
连鹤回道:“护士来通知用餐时间到了,问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吃。”
原来只是这么简单的小事。
易屿桀:“你听不懂英文?”
瞿寻洋:“呃……我初中读完就辍学了。”
“为什么不念了?”
瞿寻洋沉默两秒:“没钱读。”
庇护区依旧实行义务教育,初中不需要学费,可高中需要承担学费和生活费。那时候的他和妈妈连温饱都难以保障,哪里能有多余的钱供他上学。加上他成绩本就平平,不愿再加重母亲的负担,索性就早早辍学步入社会。
易屿桀无话可说。
楚知南:“初中有英语课程,一点都听不懂吗?”
瞿寻洋尴尬地咳嗽了声:“学是学过,早就忘光了。”
他其实还记得几个最简单的基础单词,可外籍护士语不慢,说的都是完整连贯的长句,即便他偶尔捕捉到熟悉的单词,也拼凑不出整句话的意思。
易屿桀:“你也太笨了。”
这话虽然直白扎心,瞿寻洋却无从反驳。
如果他没有觉醒a级向导,就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那样的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结识四位顶尖哨兵,只能在新闻里仰望他们的身影。
这样一想,瞿寻洋突然庆幸自己觉醒了天赋,也庆幸自己和他们的匹配度这么高。不然如此渺小无用的自己,哪里有资格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并肩而立呢?
连鹤:“屿桀,你嘴巴太毒了。”
“就是。”
许渊立刻拆台,“我可记得你初中英语次次倒数,最后还是求着我给你补课,才勉强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