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无奈耸肩:“是小绵羊你自己想得太入神了吧。”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些,“还是说在回味昨晚的事?要是还没满足,我可以陪你。”
瞿寻洋没有接他的话,快步走到床边,动手将凌乱的被子和枕头全都收拢,一股脑裹进床单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闷闷地开口:“你现在不需要疏导吧?”
瞿寻洋能感知到许渊体内的精神力很平稳。
上次许渊帮他亲的时候,他已经替他疏导过了。
“我不是要疏导,是想和你做。”
许渊走到了他的身后,结实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后背。
“是你们告诉我,哨兵和向导的亲密接触都是为了疏导,你现在不需要疏导。”
许渊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低低笑了声,幽幽道:“那昨晚连鹤也不需要疏导,你为什么没有拒绝他?”
瞿寻洋愣了愣。
许渊:“为什么拒绝我,却没有拒绝他?”
“昨晚连鹤是需要疏导的。”
瞿寻洋反驳。
许渊挑眉:“那浴室里的那次呢?”
瞿寻洋抿着唇。
果然,连鹤昨晚那些话被他们听见了。
他们远常人的听力现在只让他觉得困扰。
他搞不懂今天的许渊为什么步步紧逼地追问这些,正常来讲他不是应该对这些事不在乎才对吗?
“许渊,你今天好奇怪。”
“嗯?哪里奇怪?”
“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
然而许渊听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陷入了沉默。
瞿寻洋怀里抱着一团凌乱的床单被褥,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他生怕许渊说他自作多情,抬脚就想走,手腕却被许渊一把抓住。
许渊看着瞿寻洋的眼神深邃复杂,连他自己恐怕都没有理清心里所想,只是说:“今晚,过来和我睡吧。”
瞿寻洋有些无力:“不了,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许渊沉默两秒后松开了手:“好吧。”
瞿寻洋抱着这一大团东西快步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许渊没有再阻拦,也没有跟上来。
他下楼时,看见楚知南正坐在客厅的沙上,低头玩着手机小游戏。
大概是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楚知南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手机。
瞿寻洋没有停留,抱着脏被褥走出小楼,将东西全部扔进了户外的大垃圾桶里。
当初他刚住进来的时候,床铺就已经被铺好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多余的床上用品。
要不找沈初泽问问吧?感觉上次肯定也是沈初泽帮他铺的床。
等他重新走回客厅,现楚知南已经收起了手机。见他进来,那双漆黑的眼眸直直落在他身上,目光沉静又专注,不像刚才那样匆匆一瞥。
如此直白的注视,让瞿寻洋莫名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