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子弹打在铁皮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他凭借着透视墨镜的优势。
不断在掩体之间快移动并用手枪还击。
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个试图靠近的枪手。
他就像是一个游走在黑暗中的幽灵。
只一轮收割大圈帮右侧的防线就被他一个人死死压制。
左侧的防线因此出现了致命的空档。
李响像一头捕猎的黑豹贴着地面掠过。
半截日本刀在雨夜中划出冷冽的弧光。
三个还来不及转身的暗哨被直接切开了颈动脉。
战斗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结束。
路障被强行撕开一条口子。
“上车,直接冲进去。”
王振华跨过地上的尸体重新拉开车门。
福特轿车碾过阻车钉边缘的空隙继续朝着码头狂奔。
海风越来越大。
十三号码头的大门被阿盛一脚油门直接撞开。
车子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中间穿梭。
远处的泊位上停着一艘巨大的远洋货轮。
船的名字在探照灯下模糊不清。
货轮的汽笛声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彻夜空。
锚链绞盘出沉闷的转动声。
“他们要提前离港!”
杨琳在耳麦里大喊。
王振华推开车门冲出车厢。
透视墨镜的视野穿透层层阻碍。
他的目光定格在码头最高的一座门式起重机上。
吊机延伸出海面的钢缆末端。
用粗大的铁丝倒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骨架比例完全吻合留在金三角的数据。
那是真周毅。
周毅被像一条等待放血的死鱼一样倒挂在半空。
而在他身边的一个悬空铁笼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一支带有暗金眼球标志的大号注射器。
粗长的针管已经扎进了周毅颈部的静脉。
绿色的液体正顺着透明的软管缓缓流向周毅的身体。
“华哥,船要开了!”
李响端起雷明顿瞄准了天空。
王振华看着被强行注入不明药剂的兄弟。
黑星手枪出一声低沉的金属脆响。
“给我一艘能下水的船,我今天要把那艘货轮凿沉在公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