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吞咽,都会有细细的痛。
不是很疼,但很烦,临久皱了皱眉,放下手。
歇了一会儿,她才有心思打量这间屋子。
刚才只顾着思考,根本没细看。
此刻静下心来,她才现,这里好像不是那种人住的屋子。
至少不是客房。
天花板很低,房梁是粗糙的原木,没有上漆,墙壁是青砖垒的。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扫得倒是干净,窗户很小,只有一扇,糊着泛黄的窗纸,透进来的光昏沉沉的。
最离谱的是,墙角,居然还堆着一捆捆劈好的柴火,木柴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堆到半人高。
临久看着那堆柴火,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缓缓转过头,又看向另一边,那里,放着几件破旧的农具——锄头,镰刀,扁担,都蒙着灰。
再看向门边。
门边挂着一条灰扑扑的围裙,和一双沾着干泥的草鞋。
临久:“……”
她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很好。
非常好。
这老东西,不仅封了她的修为,封了她的声音,给她换了最土气的衣服,把她关在偏僻的角落里,居然……还让她住柴房!
柴房!
奇耻大辱!
临久的脸,瞬间涨红了。
干瞪了一会儿。
她又泄了气。
算了。
柴房就柴房吧。
至少……柴房也有柴房的好处。
安静,偏僻,没人来打扰,比起那些人来人往的客房,这里反而更合适一点。
临久这么安慰自己。
虽然没什么用。
了会儿呆。
“吱吱吱……”
忽然,一阵细小的声音,忽然从墙角传来。
“?”
临久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