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久悄悄偷看一眼。
谁来了?
呦。
丹王大人。
这老东西,真是的,坐的太近了!也不说个话,他是想干什么?
太虾头了……
临久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紧接着临久自己都冒了冷汗出来,赶紧…
…换了个腿翘着。
赶紧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
这回没办法了,放松一下的心思彻底泡汤了,滑下来的衣服虽然拉好,但仓促之下,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膈应,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看她的湖景。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静一动,互不搭理。
月光如水,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小亭子一直来回的穿风。
临久托着腮,翘着腿,望着那湖光呆。
她偶尔会思考,思考自己的现状。
很多的时候,她都是在压制自己,隐藏灵魂对女性身体的种种不适应,就算她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也会心里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压抑。
“金玲儿”
的这个身份,对她来说算是一个泄口。
一开始,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缝,缝隙很常见,谁心里没点秘密呢?
况且她身上现在也实实在在的开了一个永远无法合上的“伤口”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奠定了自己的身份,才变成了她。
这个伤口,总会在某一天某一时刻隐隐作痛,会流出血液来,提醒她这具身体的脆弱,有时候会让她痛,有时候会让她愉悦,而她只能默默的承受,默默的接受。
她已经忘记自己之前第一次,试图去安抚伤口的感觉了,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接受的呢?她想不起来了,但应该不是痛。
或许是开心吧。
而现在。
她开心之后。
不对。
是体验过那种愉悦之后。
自己好像就变了。
怎么说呢?
一旦品尝过那种将压抑的情绪,隐秘的欲望,还有深藏的莫名其妙的他妈的痛苦,一股脑倾泻出去的感受,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能回去,也很容易……
漏出来一点点。
就像现在…
腿间不舒服。
很轻,很浅,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悄无声息地渗,可就是这一点点,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青色的布料,沾了水之后,颜色会变深,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a*a……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