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久没有回听澜轩。
她希望呼延蛟因为自己的态度好好思考一下终身大事。
毕竟,那家伙还算一个好人。
临久绕到山庄的后山,这里比前山安静许多,只有几盏石灯在光,远处还有瀑布的声音。
她喜欢这种地方。
摸了摸小腹,之前灵火还在里面翻腾,就就好像有个人在里面戳一样…
一冒出来这个想法,临久额头就开始冒汗,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赶紧把这个思绪给撇出去。
寻了块石头坐下,她取出渊林给的药,放在嘴巴,倒入,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蔓延四肢百骸,灼热感被压下去大半。
舒服多了。
她靠着山石,仰头看天,夜空黑乎乎一片,除了月亮什么都看不见。
“你也在这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临久回头,看见澜舒提着灯笼走过来,红色的光,映着她的脸,她的头散着,应该是刚洗过澡,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和。
“你怎么来了?”
临久问。
“睡不着。”
澜舒在她旁边坐下,把灯笼放在脚边,“前头太吵了。”
“是挺吵。”
临久淡淡道。
夜风拂过,瀑布声绵绵不绝。
“今天……谢谢你。”
澜舒忽然说。
“谢我什么?”
“那些话。”
澜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关于大哥的事情,我想了很久……也许你说得对。”
临久笑了笑:“当局者迷,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旁观者……”
澜舒喃喃重复,“是啊,旁观者才能看得清楚……”
她顿了顿,转头看陆临久,“那你呢?你对我二哥,真的没有半点心思?”
又来了。
临久无奈,“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了?”
“因为我需要确认。”
澜舒认真道:“如果你对二哥有意,那……我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