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
锈色的海水,可能是因为混进去了什么,似乎变得清澈了一些。
山崖下的一处洞边。
一个白衣少女端着一个小木盆走出来,赤脚踩在石头上,将木盆中的水倒入了锈海当中,然后拧了拧里面的布巾。
临久本可以灵气搬运,但为了不让人觉,还是选择了麻烦一点的方式。
她开始变得很开心。
因为,她有一个好的玩具。
忽然,山崖上的那一片林中掠起惊飞的鸟儿,临久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起身,凝神看过去。
指尖轻弹,一缕不易察觉到灵丝悄然探出,过了一会儿,她收回灵丝,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轻轻勾一下手,天上的飞鸟齐齐转向,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整齐飞来,隐约能看到它们煽动着的翅膀,以及脚边都缠绕着透明的灵丝。
临久五指一收。
那天上的鸟儿连尖叫声都未出,便化为一片红雾,临久望着这一幕,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动。
已经过去两天了。
对她来说,这个时间不短,也不长。
回到崖洞中,她轻轻走近床边的玉琴,端坐,然后轻抚琴弦。
不到半个时辰。
虽然一声未响,但临久也弹够了,拿出方帕轻轻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
她感觉到了满足。那种内心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如释重负的释放。
她迷恋这种将纯白染成漆黑、再轻轻戳破的掌控感。
她喜欢,也享受。
尽管身患洁疾,如今的她却更渴望打破“规整”
,更想亲眼看着对方也步入深渊——同她一道坠落。
面前的人儿已经骂不出来了。
临久注视着对方迷离恍惚、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情,终于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知道,这块顽石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了。
看着对方额前散乱的丝,临久轻轻拨弄开,然后一点点拨弄到她耳后。就在这时候,一点晶莹从对方眼角滑落。
白嫩的皮肤,浑圆的肉质,凹凸有致的玲珑。临久轻轻咬一口包子,“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现在有何感想?”
程锦未答,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舌头被灵丝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丢下包子。
临久轻轻躺在她身边,“其实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想杀我,对不对?”
她声音轻柔,“这是你最初两天的念头……但一个月、一年之后,你会习惯,你会离不开我……”
程锦拼命摇头,她才不会这样呢!
“不…你会,你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