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离体,有损本源。境界不高之人身死之后,魂魄离体最多……七日消散。”
宁火严肃道。
“什么意思?”
包艳茹虽然没听懂,但也意识到自己儿子状况不妙。
“他已经被魔道炼成别人的鬼卒,受别人所控,活着也只会作恶。”
扑通一声,包艳茹当场跪了下来,脸上一片煞白。月寻也惊了一下,她望着那三个身影,明明看着人畜无害,怎么会是别人的傀儡呢?
是不是弄错了?
不、应该不会。
她朝着宁火看过去,他的修为要比自己高许多,能看穿很正常,但是为何,为何那个副宗的弟子也能…
是自己太愚钝了吗?转头再与临久对视,隐约看见对方唇形微动,似乎说了些什么。
这女人看我干什么?
“猪。”
临久无声地做了口型。
“…”
月寻看不出来她说的什么,但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脸上带了一些疑惑,多看了她两眼。
“还有救吗?”
包艳茹看着刘长老,从天堂直入地狱,也莫过于此。
“魔气蚀心,无药可救。”
刘长老却是看着阵中的身影说的,“你比谁都清楚,对不对?”
包青屿的脸上带着挣扎之色,从他的表现来看,很难看出来他还有没有原先的记忆,所以也许现在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无药可救…无药可救…”
包艳茹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她感受不到血液在流淌,她只能感受到源自于骨髓里那无法驱散的寒意。
临久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忽得想起来麓怨,那个四千年间屠戮无数妖族的人…想必也见过很多这种绝望的场面,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答案很明显。
她的心在动摇,在灵界,或许正道就是因为一念生怜而出现的。
但她心中的动摇不过短暂一息。她自身经历的绝望已经足够多,如今能做到的极限,不过是游走于正邪之间。
无法做到绝对。
无法做到果断。
她始终犹豫。
但是终有一天…
“鬼物伤人在所难免,我尽到最大的努力就是送他度往生。”
刘长老的声音放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