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跟班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眼神里的暗色已经浓到化不开。
真正的校霸,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走向她以为的巅峰。
总展示的视频在当晚传遍了全校,也传得更远。
播放量高得吓人。评论区里“妈妈”
“小狗”
“这明明是女生”
和“性别认知自由”
混战成一团,最终还是同校的人占了上风。质疑被按下去,收藏和转却停不下来。几乎每个男生的手机里,都存了一份完整的期末总展示。
沉芙自己是第二天中午才仔细刷完所有评论的。
她看着那些刺眼的字,脸色一遍遍冷下去,最终只说了一句:
“下学期,第一条新规则——谁在网上说我是女生,就当场出来,当众含一小时。含不够时间的,加到两小时。”
五个跟班齐声应是。
假期很短。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沉芙把他们留在宿舍,做了一次彻底的“假期巩固”
。她要求每天至少连续射八次,方式不限,只要能让阴蒂保持在红肿敏感的状态。徐渊他们配合得完美,把这学期所有技巧都用上了——深含、拍打、素股、上下同时、坐脸、桌下模拟。到开学前一天,沉芙的阴蒂已经敏感到稍被布料摩擦就会渗出液体,走路都必须小心。
她却很满意。
“这样最好。”
她自己伸手拨了拨,语气坦然,“下学期一开始,就能直接进入状态。”
开学第一天。
晨检从十个人增加到十五个。
标记从领口升级到整件校服的前胸。
桌下从一节课正式改成连续两节。
公开点名的时候,她会故意把镜头对准,实时传给那些在网上说过话的人。
车旻浩成了固定的记录者,也成了固定的“临时含服人员”
。他已经学会在沉芙快到的时候加重吸吮,学会在她射精后主动张嘴展示,学会在镜头前用最恭敬的语气说“沉哥的弟弟最好看”
。
徐渊、郑昊、陆时则开始有意把新的可能性递到她面前。
“沉哥,下个月校庆,要不要也做一次公开热身?”
“沉哥,要不要试试让人穿着您用过的四角裤,连续穿一周?”
“沉哥,桌下可以再加一个人,同时含上面。”
沉芙几乎不会拒绝。
只要理由足够像“让弟弟更好、更有气势、更能统治学校”
,她就会点头,然后把它变成下一条规则。
开学第三周的周五晚上,她把五个跟班叫到天台。
夜风很大,她却只穿了件外套,下面什么都没有。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夜色里,阴蒂因为刚刚被含过,还在轻轻颤。她靠在围栏上,看着脚下的校园,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这学期,我会把规则推到全校。不再分高一高二高三,谁都要遵守。我弟弟会一直被用着,被含着,被看光。直到没有人再敢说我是女生为止。”
她顿了顿,自己伸手摸了摸那根已经彻底被养成敏感的阴蒂,唇角扬起一个真正开心的弧度:
“我是男的。我用弟弟说话。这就是最终的规则。”
五个跟班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徐渊、郑昊、陆时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韩律低着头,耳朵红着。
车旻浩握着手机,镜头已经悄悄打开。
他们知道,沉芙以为自己走到了巅峰。
夜风把她的外套吹开一点,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却站得很直,像真正的校霸。
脚下,是整座已经彻底沦陷的男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