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把韩律叫到最后一排,自己坐进去,校裤和四角裤都扯到了合适的位置。课桌的横板刚好挡住下方,外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上课姿势。韩律已经跪好,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抵着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阴蒂上。
“含着。”
沉芙把课本打开,声音压得很低,“整节课。我没说停,就不许停。含到我射的时候,全部吞下去,别出声音。”
韩律低声应是,随即张开嘴,把那根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小心含住。
上课铃响了。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文,沉芙偶尔应一声,眼神却渐渐散了。韩律的舌头很听话,先把包皮完全翻开,再缓慢地吸吮顶端,时不时用舌尖去刮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层。沉芙双腿微微夹紧,把人固定得更死,自己的手指在课本上无意识地收紧。
十分钟后,她第一次射了。
液体直接进了韩律嘴里。他喉结滚动,全部吞下去,连水声都压到了最低。沉芙轻轻喘了一口气,用笔在课本上点了点,示意他继续。
整节课四十分钟,她一共射了三次。
每一次韩律都吞得干干净净,脸埋在她腿间,连抬头换气都尽量减少。下课时沉芙才轻轻踢了他一下,让他退出来。韩律抬起头的时候,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水光,眼睛却亮得吓人。
沉芙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常:“表现不错。周末多录一段给你。”
韩律低声说了句“谢谢沉哥”
,声音哑得厉害。
从那天起,“桌下含着”
变成了新的固定项目。
她开始轮换人选。
徐渊含的时候最深,总能把阴蒂整根吞进去,用喉咙去挤压;
郑昊喜欢边含边用指腹在阴唇上按压,把她按到抖;
陆时最会控制节奏,专门在老师提问的时候加重吸吮,让她一边回答一边被逼到边缘;
车旻浩被允许含的那天,紧张得牙齿都在碰,却还是坚持了整节课,事后偷偷把那条被她坐过的裤子收了起来。
全班很快就现了异常。
最后一排的课桌下经常有人消失,沉芙的呼吸会在某些时刻突然乱掉,偶尔还会用笔敲一下桌面。没有人拆穿,只是眼神越过肩,一下下地往那边飘。他们知道那根阴蒂正在被含着,知道她正在上课的时候射精,知道那些液体全部进了别人口里。
有人开始故意在她面前走慢一点,希望被点到下一次的“桌下名额”
。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沉芙把所有固定跟班留了下来。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腿还大开着,四角裤扔在一边。阴蒂红肿亮,明显被含了一整天。她自己伸手轻轻拨了拨,语气带着总结的意味:
“这周桌下试过了,可行。下学期我要延长到两节课。谁含得最久、吞得最干净,就优先让他录完整视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运动会的热身、晨检、标记、桌下……这些都变成固定日程。我弟弟现在这么有感觉,不能浪费。”
五个跟班站在她面前,齐声应是。
徐渊看着她腿间那根被使用过度的阴蒂,低声问:“沉哥,期末要不要做一次总展示?把这学期所有新玩法,当众过一遍。”
沉芙想了想,点头:
“可以。就在期末的最后一天。让全校都看看,我这学期把弟弟养得有多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真正的期待。
而站在她面前的五个人,已经在心里把“期末总展示”
的每一个环节,都排好了顺序。
真正让她彻底沉进去的,从来不是强制。
是她自己一次次点头,一次次把新的、更公开的、更长时间的使用,变成下一条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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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想的情节太癫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