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带着招牌式的笑意,只是此时此刻,这笑意无比真诚,竟多了一丝青涩。
“那我想,今天你先吃午餐吧。”
方休悄声说道。
小黑狗还没凑上去讨两下抚摸,突然现自己被白双影的法术移到了房间外。最后一眼,它只来得及看到撩起红T恤的修长手指,以及贴上方休后腰的苍白手掌。
小黑狗:“???”
算了算了,反正它的朋友们看起来绝对不会分开。
小狗喷了口气,摇摇摆摆下楼。它决定在报告前,先去讨两口肉吃。
门内。
方休勾住白双影的脖子,赤。裸的后背贴上门板。的布料摩擦声中,他抚弄着爱人的丝,口中一刻不停地喃喃。
“我想在下个长假带你和爸一起家庭旅游。”
“我想给我的新朋友们介绍你。”
“我想和你一起去……”
……
“……我想给那只小黑狗取个名字。”
最终,方休那些“为所欲为”
的悄声计划,被淹没在真正的为所欲为之中。
……
多年后,a国,某私立医疗机构。
医生推推眼镜,叹了口气:“庄先生的情况很不好。最近他的抽搐症状变得越来越频繁,脑波也开始出现问题。”
“他年纪太大,体能有限。昏迷这些年,撑到现在就是个奇迹,他的状况已经不是能用钱改善的了。”
“但他仍与我们同在,不是吗?”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昂贵的高定服装,语气无比坚定。“之前那么多次危机情况,他都撑过来了,这是我神的庇护。”
“所以我们更不能辜负教主的苦心。”
男人身边,年轻的女人虔诚接话,“当年失踪了那么多骨干,这些年下来,您终于把归山教撑起来了。”
“国内那边情况很不理想,只剩些普通教徒,全等您指引方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