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方坞扒掉自己的羽绒服还不算完,一口气把里边的衬衣也脱掉了,他后来光着膀子,从入户处走到了客厅,抓住正在注视他的邓敬骞,压在墙上就是一顿亲。
说:“我说了算。”
“可以但是轻点儿,我现在攀岩后遗症,”
邓敬骞揽住他的脖子,和他吻了好一会儿,说,“我知道你爱我。”
“你呢?爱我吗?”
“爱。”
“信任我吗?”
“信任。”
“是不是对我不会有任何秘密?”
“没有秘密,把一切都给你了,只要你愿意,就是永远了。”
“蛋糕吃吗?”
大下午的,卧室里窗帘却关着,暗光线里回响着邓敬骞的声音,磁性更重,又略带嘶哑,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
由于傍晚要一起去附近逛市,邓敬骞正躺在方坞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计划。
“蛋糕……一般,”
方坞低下头亲了他一口,认真想着,说,“我倒是挺想吃凤梨的,或者是那种小菠萝,比较甜的那种。”
“行,买,还想吃什么?”
“没了,”
方坞说,“或者买点儿虾?牛排?他家品质不错,还有榴莲应该也可以,但我对榴莲一般。”
邓敬骞手指放在方坞的锁骨上,轻轻敲,像弹钢琴那样:“酸奶可以买一些,早餐的时候吃,你也别老给我做饭了,晚饭让阿姨来做,早饭我随便吃点儿,或者去律所楼下吃。”
方坞突然说:“我昨晚说的有些话……不好,我给你道歉。”
“睡完了就学会道歉了?”
邓敬骞盯着方坞的脸,冷声笑,说,“这是什么特殊机制?”
方坞:“对不起,咱俩和好吧。”
邓敬骞讽刺地说:“男人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