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坞把拿在手上的保证书折起来,说:“你们岁数大的男的怎么都这样?我爸也这样,我哥也这样,你也是,自己错了永远不承认自己错,嘴硬得要命。”
“岁数大?我岁数多大?三十几岁岁数很大吗?”
邓敬骞明显不高兴了,不但脸上不高兴,心里也不高兴了,他说,“看来跟你在一起挺难的啊,我在我自己的圈子里还算是年轻人呢。”
方坞:“我哥才二十九,我也觉得他年纪大。”
邓敬骞:“你多大?”
方坞:“二十六。”
“好吧,”
话说到这儿了,邓敬骞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低下头看着身上的睡衣,记起了昨晚睡觉前是什么都没穿的,他说,“换位思考一下也理解,就像我现在看四十五岁以上的人,也会觉得他们不年轻了——哎,是你给我穿的衣服?”
方坞呛他:“下水道里的耗子钻出来给你穿的。”
“是吗?那耗子还……挺聪明的。”
邓敬骞的年龄焦虑藏得很深,但不代表没有,尤其当方坞说二十九岁已经是年纪大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暂时彻底地碎了一下。
“可是我就喜欢成熟的男人,”
方坞的后招这才开始展示,他从侧边抱住了邓敬骞的上半身,一顿晃,看着他,说,“你不知道,我昨晚上被你迷死了。”
邓敬骞:“别晃我,是嫌昨晚折腾得不够是吗?你怎么跟个猴子一样,老闲不住。”
方坞没再晃他了,继续抱着他,点点头:“这么说是挺像的,我会攀岩,而且一有时间就到处找好玩儿的。”
“圣诞咱们——”
忽然新进来一个电话,邓敬骞的手机响了,所以他的话被打断了,他轻轻推开方坞,说:“别抱着我,我接电话。”
手机上显示的是“hr。zhao”
。
邓敬骞接听电话:“喂,有什么事吗……嗯,嗯我知道,周一可以……他是挺好的,简历我看过了……可以的,嗯,辛苦,再见。”
“谁挺好的?”
方坞问。
“团队可能要来新人,我周一面试他,”
邓敬骞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了旁边,说,“算是我研究生的师弟吧。”
方坞问:“师弟……多少岁?”
邓敬骞:“我算算……应该是三十岁。”
方坞又问:“很帅吗?”
“不帅,没你帅,”
邓敬骞看方坞的眼神带着宠溺,反手摸摸他的脸,说,“等我洗个澡,中午带你吃烤鸭去,昨晚上跟店里说了,提前留了桌子。”
前热恋期的上午,舒畅的心情简单易得,邓敬骞带着方坞去自家餐饮品牌的总店吃了烤鸭,后来又去了一家高端私密的茶馆,跟朋友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