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该没事吧?”
派蒙有些底气不足,“那维莱特还蛮好说话的。只要我们说清楚原因,他不会直接把我们拉去审判庭吧?”
“这可不好说。”
娜维娅遗憾收回洋伞,“最高审判官是枫丹公正的象征,很难想象得知事情全貌后他会选择包庇。”
要不要动手?
不动手他们就无法接触到莫洛斯;动手很有可能会被刚正不阿的最高审判官提去歌剧院,入住梅洛彼得堡。
在数分钟的思考后,空开口拍板道,“干吧!”
派蒙眼前一亮,“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嗯。”
刚刚空想到了枫丹引以为傲的法律,并隐隐约约回想起一条。
“我不是枫丹人,即使触犯法律枫丹执法部门也只能对我进行暂扣,无法长时间拘留。”
派蒙的思维也活络起来。
“对呀,我也不是枫丹人!”
她转身望向几人,颇为仗义地拍着胸脯,“出了事你们先走,我和他拖住那维莱特!”
娜维娅、林尼和卡萨拉脸上重新浮现轻松的笑容。
夏洛蒂眉心微蹙,目光时不时移向在场几人中对法律最为了解的克洛琳德。
她总感觉这条律法条文不是这么写的…
克洛琳德回避她的目光,轻咳一声偏过头。
枫丹的律法不会留下这么显眼的空子给人钻,但克洛琳德本身也更支持行动,想到多加解释可能又要浪费很多时间,于是干脆闭口让众人彻底打定决心。
而且以她对莫洛斯的了解,他们在外面吵吵嚷嚷了这么久,里面却连任何声音都没有出,很有可能对方已经转移。
那么那维莱特就没有出现并逮捕他们的理由。
夏洛蒂虽然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伙伴的判断,没有开口泼冷水。
得到一致同意的林尼立刻开始撬锁。
他手腕极稳,一点一点将火元素推进,坚不可摧的水元素被灼出一个细小的孔洞,然后缓缓向两侧消融。
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咔哒。”
锁舌弹开。
林尼收回铁丝,铁丝顶端已经黑了一截。
他推开门,门轴出细微的吱呀声。
几人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鱼贯而入。
实验室比想象中宽敞。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黑暗中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房间被这道光线一分为二。
实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笔记,墨水瓶的盖子没有拧紧,笔搁在纸面上,笔尖已经干涸。
夏洛蒂接手笔记,从第一页开始翻阅。
其余几人继续往前,推开轻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