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转向空,“好了,现在迈勒斯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从刚才就注意到你有些话想说——”
空与她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我确实得到了新的线索,只不过是仆人暗中给我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
派蒙问道,“故意排挤我们吗?还是离间计?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我不会的。”
空捏了捏派蒙气鼓鼓的脸颊笑道,“就像娜维娅说的,和愚人众的执行官相比,我也更信任自己的伙伴和搭档。”
娜维娅明显愣了一下。
短暂的惊讶后,她的嘴角一点点上扬,那是一个真正放松下来的微笑,与她在阿蕾奇诺面前的所有笑容都不同。
“太好了!”
娜维娅的性格热烈奔放,正因如此被夏洛蒂称为“黄玫瑰”
,当她笑起来,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真的能让人卸下所有心防,嗅到那股芬芳的花香。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有什么是我不方便知道的,你直说就好——搭档之间也该有边界和隐私。但我很高兴,我们之间的边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得多!”
空摊开掌心中的一张小卡片。
派蒙凑过来看,惊呼道,“这是什么时候塞过来的?”
她一直紧紧跟在空身旁寸步不离,而那位执行官居然能躲过她的视线,将这个东西准确无误不被任何人察觉塞到空的口袋!
“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空说。
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行时间。
地址不足为奇,只是河畔旁。时间却非常紧迫,就在明天傍晚。
“不行,绝对不行!”
派蒙立刻炸毛般飞起来,“这明显是个陷阱,仆人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娜维娅没有立刻表态。
她接过卡片仔细端详,沉思良久后才抬头。
“你的想法呢?”
“我想去。”
空的回答没有犹豫。
“为什么?!”
派蒙急得团团转。
空看向娜维娅,“你也看出来了吧?刚才的会谈中,阿蕾奇诺有所保留。我原本以为那是愚人众的内部机密,但现在想来她恐怕是在忌惮刺玫会。”
“有些话,她不想让枫丹本土势力的代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