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精准地刺了进去。
一股黑色的血箭,瞬间从针孔里飙射而出,溅在地上,出一阵“滋滋”
的腐蚀声。
周毕涛的眼睛,猛地亮起一丝希望。
有效果。
钱三邪见状,信心也回来了一些。
他决定,毕其功于一役。
“小何,取火盆。”
他沉声喝道。
年轻的护士小何不敢怠慢,连忙将一个黄铜火盆端了过来。
钱三邪从针囊里,取出了一根足有小臂长短,拇指粗细的巨大银针。
他将这根巨针,横在火盆的炭火上,嘴里念念有词。
很快,那根银针就被烧得通体赤红。
“周先生,此乃老夫独门秘法,以纯阳真火,锻造纯阳之针,方能烧尽世间一切阴邪。”
钱三邪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深莫测的傲然。
他单手持着烧红的巨针,对准了周文青的心口。
“开!”
他爆喝一声,手腕猛地用力。
“刺啦——”
一声皮肉被烧焦的恐怖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裂开来。
一股浓烈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那根烧红的巨针,被钱三邪硬生生地,插进了周文青的胸膛。
周文青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抽搐起来。
旁边的各种医疗仪器,瞬间出刺耳的,疯狂的警报声。
“嘀嘀嘀嘀嘀——”
心电图上的曲线,变成了一条毫无规律的,疯狂跳动的折线。
“啊!”
护士小何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周毕涛双拳紧攥,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儿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钱三邪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地按着针尾,口中飞快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突然。
所有的抽搐,都停止了。
所有的警报声,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