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医院里,基本只有零散几个人。
时清茉问了前台,终于找到了容寒川的病房。
白眠站在门口:“你来了。你不知道,吓死我了。容哥直接吐血了!抢救两小时才出来。”
“人呢?”
时清茉问。
“里面呢。”
白眠指着病房。
时清茉直接走了进去,看见容寒川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脸色雪白没有丝毫血色。
时清茉心里泛着酸:怎么身上也这么瘦,看见的全是骨头。
旁边的周经理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腿,跟百亿投资大股东坐一起,他手都不知道放哪。
病房里的氛围很微妙,泛着冷意,冻得人想打哆嗦。
周经理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率先破冰:“那个……我去带那些孩子……”
容寒川轻轻点头,声音沙哑道:“去吧,晚上让他们收收心,专心准备比赛。”
“明白明白。有事儿打电话。”
周经理起身,对时清茉轻轻鞠躬,“时总,我先走了。”
“嗯。”
时清茉点头,注意到周经理手里拿了一个文件。
文件一角还残留着血浸透的痕迹。那片血迹,沾了大半个壳子。
到底吐了多少?
容寒川轻咳一声,将时清茉思绪拉回。
时清茉看向容寒川,眼露疑惑。
容寒川露出一抹笑:“现在见班长,是不是要预约了?”
时清茉“嗯”
了一声:“是啊,容少还是有本事的,还有人帮忙预约。”
门口的白眠身体一僵,提着包默默溜走。
时清茉看着那抹狗狗祟祟的身影,心里骂了句“没出息”
。
容寒川看时清茉身上的晚礼服,调侃道:“班长去谈生意了?”
时清茉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来得及换的衣服,叹口气:“嗯,谈了一笔大生意。”
容寒川一愣,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最后全吞咽了下去。
时清茉注意到容寒川干燥的嘴唇:“医生说你能喝水吗?”
容寒川干咳了两声:“还不能。”
时清茉说了句“等着”
,拿来了水杯和棉签,给容寒川的嘴唇上点儿水。
嘴唇被薄薄涂上一层,显露出淡淡的粉色,很好亲的模样。
时清茉移开视线,把棉签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