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保被家里搅局的那一次,阮文启虽然说过,他如果立不起来不能和家里人做分割,以后就会难的话。
但他们都没想到,事情居然难成这样。
钱曼云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她被欺负但她不是认命的,她一直在偷偷地攒钱,不断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如果不是高庆保,她在一次去镇上卖东西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人抓到了。
她很感激他帮了她,并在日复一日的相处接触中逐渐心动,但当她和高庆保的家人摆在一起的时候,高庆保在犹豫,在摇摆。
钱曼云告诉自己,再等等,血亲是很难一下子断掉的。
可是当她满怀期待地等待消息的时候,是高庆保来找她说,再等等。
再等等?等什么呢?
她是大斜村的知青,她了解高家的人,甚至比高庆保自己都多,他到底要她等什么呢?
钱曼云在那一刻冷了心,没有什么好等的,一个人是等不了另一个人的,就像一个人靠得住的总是只有自己。
她明明那么懂这个道理,可是为什么还在期待别人呢?
钱曼云离开了,她离开了高庆保,她庆幸自己还能离开高庆保。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找到了所有和高庆保有关的东西,然后扔进了锅膛里。
没有人能靠得住,除了她自己。
她会自己好好地活着,活到最后。
即将结婚的对象离开了,高庆保好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对起来,他去找钱曼云。
可钱曼云并没有理他,无论他做什么,钱曼云都不再搭理他,高庆保无助极了。
小老太太每每提起这件事就叹气,还真让高家那两个老东西拆了这桩婚!可恨!
但高庆保也是个头昏眼瞎的,没有一点点脑子,遇上事儿不会自己思考,光听别人忽悠。
“你和这女知青认识?”
阮思徽在看她写信,她对阮思纭家里的事情也有些了解,毕竟阮思纭是个“erer”
的小比格,嘴巴都没有闭上的时候。
阮思纭:“不算吧,我们就是在舅姥爷村里见过,婆可能熟悉一点,之前还帮过她好几次。”
阮思徽:“那你就知道她能给玲玲当老师了?”
阮思纭:“不知道啊,但我听说她是高中毕业下乡的,所以试试呗。”
阮思徽:“行。”
最后何淑兰的信是让阮思纭最意想不到的。
作为她列表里唯一一个已经圆满毕业了的女主,她和她家那口子,两个人都感谢阮思纭带来的这个消息,并且他们两个人都准备一起去考试,最后也希望阮思纭帮他们留意一下资料,并且还附赠了二十块钱过来。
阮思纭从里面取出钱的时候,都惊呆了,居然还有钱吗?太讲究了。
不过阮思纭没收,她去买了资料,把东西都装起来,钱也夹在里面,直接寄了回去。
把自己的朋友安顿好,阮思纭松了一口气。
“你真像个管家。”
阮思徽看完了全程,等她忙完才点评了一句。
阮思纭:“没办法,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都是给她提供过能量的朋友啊!
她现在只是小小的馈赠而已,比起朋友曾经不知名的帮助,真的只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你要不要先来我这儿开始上班?”
阮思徽突然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