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安一个人在门口被口水呛着,咳了个惊天动地。
陆民琢往外看了一眼,甩甩手站了起身。
“你!你、”
阮承安“你”
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民琢:“你买到药了?”
阮承安抓抓自己的脑袋,最后提起自己手里的东西。
一板药片。
“等思思醒了再吃吧,你、你给我出来!”
阮承安一边说着,看到陆民琢又生气。
这人实在是可恶!
陆民琢没有辩解,跟着他出了门。
阮承安把花生瓜子吃得嘎嘎响,半点眼神都没分给陆民琢。
“聊聊?”
阮承安看陆民琢递过来的桃酥,没接,而是道:“聊什么?”
陆民琢:“我和思思的事情。”
他没等阮承安开口,就接着自己的话说,“我和思思再进一步便是在一起的地步,而我们也不可能退成朋友的关系,我觉得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所以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阮承安掀掀眼皮子:“你都说了是再进一步才是在一起,你都没到这一步,我难道不该有意见吗?”
好没道理的人,不要以为长了张好看的脸就能为所欲为,他可不是看脸的阮思纭。
陆民琢点点头,了解了,他没人教过这些,所以他做的这些在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是越界的。
“是我没把握好分寸,我看思思有些难受就自作主张了,抱歉。”
陆民琢想通了,便认真道歉。
阮承安干巴巴:“哦。”
然后又忍不住:“你对别的女同志不会也这样吧?”
不是他妄自揣测,而是他身边就有过这样的人。
什么女同志喊他帮忙都去,没瞧见自己老婆脸都黑了,跟别人就是什么都懂的好男人,对自己老婆就是当家作主的大男人不懂你们小女人的心思。
真的叫人恶心得很。
陆民琢:“不会,没有别的女同志,大家都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阮承安惊讶:“你还说出去了?要是你没和思思在一起呢?”
陆民琢:“不会。”
阮承安:“?”